無數道目光驚愕地投來。
“神了……”
“這難道是內功？”
“哪門子武功？分明是個耍把戲的雜耍藝人，咱們犯不著怕他。”
“那……還搶不搶了？”
“閉嘴！嗓門小點，生怕人家聽不見是不是？”
角落裡壓低嗓音的嘀咕聲傳入耳中。
陸風連眼皮都沒抬，只顧著跟丁典等人推杯換盞，神情愜意得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。
就在這時，店門被推開一陣冷風。
進來個灰頭土臉的少女。
她懷裡死死抱著一張古箏，怯生生地湊到櫃檯前：“掌櫃的，十文錢……能歇腳嗎？”
“十文？”
小二斜眼瞥去，滿臉嫌惡，像趕蒼蠅似的揮手：“滾遠點！咱客棧不養乞丐。
待會兒還要辦大事，別在這兒礙眼。”
少女不肯走。
她蹬著腿硬擠進門，雙腿打顫卻倔強地站在原地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大哥行行好，我身無分文了。
外頭天黑，野獸多，我怕……”
“你怕？”
小二冷笑一聲，剛要罵街，餘光瞥見陸風那邊正悠閒吃肉喝酒，完全沒把動靜當回事。
他猛地捂住嘴，冷汗瞬間下來了。
“差點漏了風聲！”
他拍拍胸口，強壓驚恐，語氣雖兇卻沒了剛才的底氣：“再不走，有你受的！”
這時，水笙的聲音從內堂飄出來。
“小二，別欺負人。
讓她過來坐，一起吃飯。”
小二愣了一下，隨即討好地衝少女擺手：“算你命大，碰上好心人了。
進去吧。”
少女拘謹地挪到桌邊，站著不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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