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一聲,樓道陷入了黑暗。。
黑暗中響起它漸行漸遠的聲音:“下一次,我會記得右腳先邁出的,呵呵呵。”
千菁在心裡暗罵:傻叉,還真以為她是因為那個理由發現的?
事實上千菁之所以能快速發現對方的異常,完全是因為許流年昨天沒睡好,今天臉上長了一顆不是很明顯的痘。
而且他手上沒有千菁給他的弓,這才是對方最大的破綻。
少年開啟手機燈光,走廊重新亮起了燈光,他茶色的眸子一動不動注視著千菁,惡劣的笑容已經消失。
深邃的目光讓人有些惡寒。
真不像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孩該有的目光。
“姐姐!”許流年姍姍來遲,邁著長腿走向千菁,手裡拿著弓有些顫抖。
千菁回過頭,看著許流年身上有著血跡,卻沒有多問,只是輕輕拍了拍他肩膀:“回去吧。”
“喂!”少年突然開口,薄唇抿成一片。
許流年疑惑的看了過去,只見少年楚楚可憐的望著他們。
“哥哥姐姐,能不能別丟下我一個人?我好怕……”茶色的眸子宛如受傷的小鹿,溼漉漉的帶著淚光。
這是他常玩的小把戲,裝成受傷孩子博取同情,用人們偏愛的外貌做偽裝,只要他稍微低下自己矜貴的頭顱,那些人就會眼巴巴湊上來供他戲耍。
想到這裡,他眼眸閃過一絲不屑。
“……”許流年沒有開口,千菁也沒有,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。
千菁更是翻了個白眼:“你不會覺得你剛剛的笑我沒看清楚吧?”
少年臉白了一下,十指蜷縮向掌心蜷縮,但他很快回復正常,臉上掛了一個溫和的笑容:“姐姐,你剛剛看錯了。”
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千菁,繼續開口道:“姐姐,你是在追那些怪物嗎?我抓了一隻哦,要到我家看看嗎?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絲蠱惑,臉上掛著笑容。
千菁皺了皺眉頭,上下打量了少年一眼,她覺得這個少年有些詭異,還有些不懷好意。
“不用了。”她冰冷的拒絕,不太願意和這個少年有什麼交集,轉身和許流年從樓道回去。
少年眸光微閃,依靠在樓梯門口心裡默數著:一,二,三……最後停留在‘七’,樓梯才徹底沒有聲音。
“7樓嗎……27的樓的啊。”
少年慢悠悠往家走,拿出手機,在業主群裡搜尋27樓的業主,然後通過歷史記錄鎖定了一個人的頭像。
他一個不注意,踩在了剛剛變形蟲流的血上,怪物的血和人類的血形狀顏色並沒有什麼不同,只是它們的血更加粘稠一些。
就踩到那麼一點點,他的鞋子就像被口香糖黏住了一樣,噁心的觸感讓他皺眉:“噁心。”
他快步走進家裡,發現家裡站著被他殺過兩次的保姆,內心雀躍,看來上天都覺得只是讓他死一兩次都太便宜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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