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透,看不透啊!
紀明生摸了摸下巴,眼睛直勾勾的打量著千菁,卻見千菁並無躲閃,心中驚疑不定。
難道她說的是真的?
這麼荒唐的事情果真存在?
古人心理成熟的極早,像紀明生這個年紀的時候,大多是已經開始娶妻,紀明生雖然沒有娶妻,但卻有一房賤妾。
所以他十分不明白,到底什麼姑娘像千菁一樣只是一頭垂腰短髮,乖張又愚蠢。
身體髮膚,受之父母,她不懂嗎?
“姑娘故事不錯,不過我是不信的。”紀明生收回打量的目光,沒再糾結千菁前一個問題。
俗話說得好,不要和傻瓜論長短,對方一個婦人,自然不懂他的鴻鵠大志。
燕雀安知鴻鵠之志?
他的未來是星辰和大海,是像右相一樣年僅十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十六歲過鄉試,十七歲過會試,十八歲過殿試連中三元。
十八歲就成為了新科狀元,風光無限。
更是因為智者近妖,僅僅用了一年,從七品官員直升當朝右相。
是所有讀書人的典範!
千菁挑眉,默默吃著餅子,考慮要不要用掉自己的技能。
看了一眼面前的人,她放棄了,誰知道會不會是第二個何最。
吃完餅子,千菁好受很多,乾脆跟著紀明生一起走,紀明生的方向和她一樣,都是城鎮。
紀明生是上京趕考的,他計劃在參加明年的鄉試,古代不像現代,他只能靠著兩條腿慢慢走著。
馬車那種奢侈的東西,不是紀明生能買的起的。
再說了,現在世道混亂,架著馬車太過於顯眼。
一路上紀明生和千菁聊的很開心,千菁九年義務地基鋪的紮實,紀明生說什麼她都能答上一兩句。
紀明生心裡越發詭異,猜想千菁說的是真的。
這個人,明顯讀過書,而且還是讀的和他完全不一樣的書,難道是她口中的新學?
“你所說新學是什麼?”
千菁看了他一眼,並沒有開口。
她說的新學當然是王陽明的知行合一,但她覺得這個世界應該沒有王陽明,她也沒有那麼不要臉用別人的東西唬人。
關鍵是她社畜腦子早就把知識忘記光光的,所以根本記不太清。
紀明生的心就像被羽毛划著,好奇極了,但千菁就是閉口不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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