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菁眼眸疑惑的看著白澤:“我知道啊。”
白澤垂眸,聲音清潤:“我能感覺到生命在不斷流逝,在最後的時間,我也想像尋常一樣的人一樣有人陪伴在我旁邊。”
“所以呢?”千菁搖搖頭,有些不確定白澤想要什麼。
“我希望你能當我娘子,假的也好,我們只當是一對正常夫妻,報酬是幫你學會整本劍譜。”白澤慢慢開始咳嗽,有些虛弱,又有些執著,眼底閃爍著。
還有這種好事?千菁搓著手看著他。
“好,沒問題相公,來來來,我們確認一下身份,我是你鄉村粗鄙的糟糠妻怎麼樣。”千菁有點興奮,對角色扮演很感興趣。
白澤輕笑了一聲,有些無奈:“隨你。”
千菁看著白澤蒼白的臉,有些心疼,伸手撫上白澤的臉龐:“相公,你別太累,你身體太差了。”
“娘子,莫慌。”白澤伸手摸了摸千菁的腦袋,笑的燦爛,“你要學習整本劍譜,為夫會陪你一段很長的日子。”
“至少等我學會再死吧。”
“……”白澤薄唇輕抿:“娘子倒也不用說的這麼直白。”
千菁眨巴眨巴眼睛,一臉無辜的看著白澤。
白澤無奈,伸手將千菁拉近懷裡,聲音帶著幾分慵懶:“我若死了,你豈不是要守寡?”
“……”千菁愣住,直接地鐵老頭看手機。
她毫不在意的起身伸懶腰,並沒有把白澤的話放在心上,又不是真的夫妻。
千菁對這種【粗鄙不堪的鄉下糟糠妻VS風華正茂病弱的書生】設定感覺很有意思。
白澤也有私心,他很想感受一下成家的感覺,那種被惦記的感覺,所以二分真八分假。
他的狀態越來不好了,千菁有些著急,她還沒學到劍譜的精髓。
千菁早就沒有走官道了,也不知道白澤到底是什麼人,來殺他的人一批又一批,她真的煩了,只好放棄顯眼的馬車,弄了個板車拉著白澤走小道。
給板車墊了兩層褥子,再鋪上稻草,最後把僅剩的家當放上去,兩隻母雞被曬的有點焉,千菁心疼的給它們編了個草蓋子罩上。
鴨鴨除了不下蛋,一直很乖的,跟在他們身後昂頭挺胸的跟著,走累了就嘎嘎嘎叫兩聲跳到板車。
很有靈性。
它還很愛乾淨,要是看見千菁洗手,它也會追著洗自己的腳腳和羽毛。
這個時候,千菁總是會誇讚一句:“鴨鴨真棒。”
鴨鴨就會昂首挺胸的嘚瑟的在她腳下轉幾圈,彰顯自己的威武霸氣。
千菁走了兩天,終於,她在前面看見了一個村莊,還能看見有些人煙。
她走進村莊,遠遠看見有農戶在地裡鬆土,連忙大喊:“叔!大叔!你們村有沒有大夫!”
遠處的農夫被她突然的聲音嚇的一哆嗦,抬頭一看就看見千菁朝他招著手,一看就是外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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