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坐下,霍北聿就開始挑剔傅景行送的禮物:
“現在誰還送鮮花啊?鮮花開不了幾天就敗了,又沒誠意又俗氣。”
他指了指被安禾插進瓷瓶裡的模擬玻璃花,“那才是永遠開不敗的花,就像安禾小姐的美貌與智慧一樣。”
傅景行黑著臉走過去,抱起花瓶直接來了個瓶口朝下。
模擬玻璃花嘩啦啦砸到地上,瞬間碎了一地。
“哎呀,手滑了。”傅景行可沒有半點抱歉的意思,“不是說永遠開不敗嗎?原來這麼脆弱呀。”
“那可不符合我家小禾的氣質,她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堅韌的姑娘。”
說著,他還朝安禾眨了一下眼睛。
金莉莉都看愣了,伸手去搖安禾的胳膊:
“禾姐,你掐我一下,看我疼不疼?剛剛總統閣下是在對你拋媚眼嗎?”
雖然有種老實人被“逼良為娼”的感覺,但確實挺勾人。
安禾哭笑不得。
她才發現傅景行吃起醋來,有些幼稚又有些可愛。
傅景行砸了霍北聿送的玻璃花後,從他帶來的花束裡挑了幾朵最大最豔的玫瑰花插進花瓶。
彷彿那隻花瓶不是普通的花瓶,而是安禾的心。
他不允許其他男人佔據她的心,只允許她的心上開滿他送的花。
“傅景行,你過分了吧?這模擬玻璃花可是侯琳大師的作品,有錢也買不到的,你就這麼糟蹋了?”
霍北聿沒有幼稚到去拔傅景行的玫瑰花,而是委屈巴巴地朝安禾告狀,“他這麼欺負人,你也不管嗎?”
傅景行不等安禾開口,便搶先道:
“不就是幾朵玻璃花嗎?我請侯琳大師再做幾朵一樣的,賠給你。”
“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,你送的花,就休想插進我老婆的花瓶裡。聽懂了嗎?”
“你老婆?”霍北聿額頭的青筋隱隱暴起,“安禾答應跟你複合了嗎?陸美琦的問題你解決了嗎,就跑來傷害安禾?”
“我和小禾的事,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嘴。”傅景行把拳頭捏得格格響。
“外人?”霍北聿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,“我現在可是安禾的合作伙伴。你才是那個外人吧?”
火藥味迅速蔓延開來,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