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闊步走進病房,極具壓迫感的氣息瞬間壓得病房裡的人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視線落在安禾被其他男人握著的手腕上,傅景行上前扣住霍北聿的肩膀,把他整個人往後一掀。
“滾出去!”
總統一聲令下,差點被掀翻在地的霍北聿就被總統保鏢給拖了出去。
“欸?你們誰呀?快放手啊!弄疼我,你們可賠不起......安禾小姐救我!”
霍北聿急促的呼救聲,被關閉的病房門徹底隔絕在外。
陡然變空的病房裡,只剩下傅景行粗重壓抑的呼吸聲。
這個男人已經處在暴怒的邊緣。
然而安禾臉上並沒有私會被抓包的心虛與恐懼,相反,她有點想笑。
笑他剛在陸美琦那裡上演完深情戲碼,又跑到她面前找存在感。
靠坐回床頭的靠枕上,她跟這個男人已經無話可說。
只是傅景行並沒有暴怒,而是快步走到她的床邊,抽出幾張消毒紙巾用力擦拭她的手腕。
安禾心裡更好笑了:她只是被別的男人握一下手腕,他就受不了?
那陸美琦跟只螞蟥似的巴他身上,她是不是應該把他整個人都泡進消毒液裡清洗?
傅景行一連擦了好幾遍,直到安禾手腕的皮膚泛紅,他才停下。
“跟我回家。”他拔了她的輸液管,就要準備將她打橫抱走。
安禾手上沒力氣,直接伸腳抵住傅景行的胸膛,強行跟他保持距離,“家?我們有過家嗎?”
傅景行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。
明明安禾穿著一身病號服,他卻莫名覺得她現在的樣子很撩人。
大掌覆上她嬌嫩的腳背,如同綢緞般絲滑的美妙觸感居然燙了他的掌心一下。
心口生出一股燥熱,他的大掌貪婪地將她的腳背全部握入掌中,細細摩挲。
“小禾,我們回婚房......”結婚那天就該完成的洞房儀式,他們現在回去補上。
安禾的另一隻腳狠狠踹向他的小腹,“星河灣那套別墅不是在你奶奶李金桂的名下嗎?你管別人的房子叫家?”
傅景行的另一隻手穩穩抓住她的腳踝,只當她在鬧脾氣,溫聲哄道:“跟我回奧樞宮。”
“殷主管我已經辭退,以後沒人再敢難為你。銀行卡還有星河灣的別墅,我也會補償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