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輩子除了傅老爺子能壓得住她,還沒有遇到過對手。安禾絕對是第一個。
安禾聳聳肩,“難道你們傅家沒防著我嗎?”
婚前財產公證,還有婚內財產協議,難道都是狗逼著她籤的?
“賤人!賤人!”傅老太太如個老潑皮般破口大罵,“傅家怎麼就娶了你這麼個禍害——”
“傅老太太!”安禾嗤笑著打斷,“傅爺爺親口說過,我和你們是一家人。你當時不也在場嗎?”
“所以下次開口在罵我之前,先想想你們自己吧。”
敢罵她是賤人?那他們一家子就是老賤人,小賤人和賤男人!
一個也跑不了。
“你!你!”傅老太太氣了個半死,連站都快站不穩了。
她的幾個兒女急忙過來給她順氣,紛紛以長輩的身份斥責安禾不孝。
陸美琦見安禾把傅家的長輩都給得罪光了,掐準時機跳出來,“安禾,奶奶可是我們傅家的老祖宗,你怎麼能這麼跟她說話呢?”
“快去給奶奶磕頭道歉,我和景行會幫你說好話的——”
“你們傅家?”安禾氣笑!
“我和傅景行離婚了嗎?就輪到你個小三在這裡亂蹦?”她的視線猛地落到陸美琦故意露出來的鑽石手鍊上。
那還是安禾嫁給傅景行時,餘巧蘭與她丈夫送給安禾的兒媳見面禮。
當時傅老爺子盯著各房都送了,餘巧蘭這才忍痛拿出這麼個碎鑽拼起來的手鍊。
安禾沒戴過幾天,就被餘巧蘭以鑽石需要保養為由收走了。沒想到這摳搜女人二次利用,又拿來當人情送陸美琦。
偏偏陸美琦還一臉得意,“手鍊是媽昨天送給我,特意叮囑我今天戴著來祭拜爺爺的。這可是傅家兒媳身份的象徵——”
不等她說完,安禾就捂著肚子哈哈大笑。
陸美琦惱怒不已,“你笑什麼?我警告你,我才是傅家認可的兒媳,你以後離我丈夫遠一點!”
剛剛傅景行一回來,她就注意到他的嘴唇破皮了。
一定是安禾咬的。這個賤人,都被趕出奧樞宮了,還來勾引她的景行。不要臉!
“笑你蠢啊。”安禾毫不客氣,“你不過是撿了個我不要的垃圾,在這裡嘚瑟什麼?”
“餘女士把鑽石手鍊送給你時,沒忘記告訴你,我曾把它掉進馬桶裡吧?”
“掉得還挺深,我費了好大勁才撈出來......你仔細聞聞,應該還有味兒呢。哈哈哈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