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陸美琦才慢慢冷靜下來。
對啊,安禾這次沒死,只是她命好。下次陸家找更厲害的殺手殺她,她還能有今天的運氣嗎?
自己現在最要緊的是利用肚裡的孩子吊住傅景行的心,順利地與他領證結婚。
“放心吧,媽,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,醫院人多眼雜,媽就不跟你多說了。”
母女倆結束通話後,陸美琦又恢復了眼底的鬥志,她把醫生護士全叫到自己身邊。
“一會兒推我出去的時候,知道應該怎麼說吧?”
這家全市最好的醫院有陸家的股份,這些醫生護士的前途都在她手裡攥著,誰敢不聽她的話?
更何況陸美琦花錢一向大方,只要下面的人認真替她辦事,她不會虧待他們。
就這麼幹熬了半個多小時。
當傅景行的忍耐到達極限,向院方提出觀摩手術現場情況時,經過精心偽裝的陸美琦被推出了急救室。
醫生按她的要求告訴傅景行,“這次幸虧送醫及時,孩子暫時保住了。”
傅景行眸色一凜,“暫時是什麼意思?孩子還會出問題嗎?”
醫生嚇得心臟一抖,差點忘了後面的詞。
“有,有可能。”他硬著頭皮往下說,“孕婦受過巨大刺激,本就有產前抑鬱的情況,這次見紅也是因為受了刺激。”
“所以想要孕婦平穩度過孕期,就必須照顧好她的情緒,不能再像今天這樣了。”
醫生這話就差明說,是安禾今天刺激了陸美琦,才導致她出血,差點胎兒不保的。
“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?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”
陸美琦等醫生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,才虛弱地擠出一個笑容,裝出體貼懂事的模樣。
“景行,我沒事了。你快去忙吧,我有爸媽陪著我就夠了,別耽誤了你的政務。”
這招以退為進,按理說足以讓傅景行心生愧疚留下來。
丁菲還嫌不夠,她繼續加碼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:
“閣下,你一走,阿琦肯定會難過的。我懇求你陪陪她再走好嗎?哪怕一小會兒也行啊。”
“媽,你別叫景行為難。”陸美琦覷了母親一眼,眼底卻全是對傅景行的戀戀不捨。
傅景行心頭一軟,剛要答應。幕僚長突然面色慘白地捂著手機走過來,“閣下,出事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