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沒有上當。
槍殺總統的罪名,她可擔不起。
她冷笑著瞥向前排的兩個人,“我是不敢,就是不知道槍會不會不小心走火。”
一旦走火,哪怕只是擦破傅景行一點皮,司機和護衛隊都吃罪不起。
司機毫不猶豫地一腳急剎,車輛停了下來。
“開啟車門。”安禾吩咐完司機,又伸手指了指護衛隊的副隊長,“你,下車。”
副隊長心想這女人有病吧?喊他下車幹什麼?
可瞧見傅景行下車去追安禾,他也只能趕緊下車。
總統專車前後的保鏢車也都停了下來,看到總統和副隊長接連下了車,他們也急忙下車圍攏過來。
安禾看都沒看傅景行,伸手指著副隊長的鼻子:
“我給你三次單挑的機會,只要你能成功一次,我就跟你的總統閣下走。”
傅景行還以為安禾要離開他,沒想到只是不爽副隊長剛才說的話,要找他單挑。
“好。”傅景行想都沒想就答應了,還叮囑副隊長,“點到為止,別傷到我妻子——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安禾直接飛起一腳,將副隊長踢到幾米開外!
因為護衛隊眾成員圍成的圈子就幾米遠,要不然副隊長非飛出去十幾米不可。
副隊長從地上爬起來時,整個人還是懵的。
他完全不敢相信剛剛安禾的一腳能有這麼驚人的爆發力,他被踹飛後還一連撞倒了兩個下屬。
此刻,他的心窩子正火辣辣的疼。
他撞倒的那兩個下屬更慘,躺在地上起不來,還是被別人給扶起來的。
“副隊長,您沒事吧?要不要請醫生過來給您看看?”下屬紛紛表示關心。
“滾開!”副隊長瞬間惱羞成怒,他強忍身上的疼痛朝安禾走去,“剛剛是你偷襲——”
“這次我讓你先動手。”安禾冷笑著打斷。
副隊長覺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,一記重拳朝安禾的腦門砸去,全然忘了傅景行“點到為止”的吩咐。
他的右拳極其厲害,護衛隊裡除了隊長,沒一個人能接得住。
就當眾人都以為安禾憑藉靈巧的身形也難以避開這一拳時,她竟正面迎了上去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