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敢拿親姑姑開刀,就是已經做好了跟傅家人徹底翻臉的準備。
這個臉,他堂堂總統翻得起。
傅家人可就未必了。
傅景行不等堂哥的拳頭揮過來,抬腳狠狠踹在那狗東西的兩腿中間。
要說他這招怎麼使得這麼溜,全是他老婆教得好。
傅厲行捂住自己的寶貝,痛得面目猙獰,撲通一聲就跪到了地上。
傅景行收回腳,端坐在他的面前,冷嘲:“還沒到過年的時候呢,大堂哥怎麼就行這麼大的禮啊?”
傅厲行恨不得衝上去撕了這個從小被他欺負到大的堂弟。
可他實在太疼了,疼得連腰都直不起來,只能哎喲哎喲地慘叫著。
傅老太太看到一幕,倒在座椅上喘著粗氣。
得虧管家帶著傭人手慌腳亂地給她扇風順氣,她才沒有當場暈死過去。
傅厲行的父母忍無可忍地跳了出來!
他們恨不得衝上去跟傅景行拼命,可看著已經把整個大廳包圍住的總統護衛隊,他們就失去了動手的底氣。
只能仗著長輩的身份去指責傅景行,“你!你簡直太過分了!”
“傅景行,你想幹什麼呀?剛當上總統幾天,你就向自己人揮刀了?你是想把整個傅家給拆了嗎?”
傅厲行的親媽更是把餘巧蘭往前用力一推,“看看你教養出來的‘好兒子’!你倒是說句話呀?”
餘巧蘭早就被傅景行的陣仗給嚇到了,她一向欺軟怕硬,哪裡還敢說話?
嘴巴一撇,只是一味的哭。
傅大夫人徹底氣炸了,“我們大房只有阿厲這一個寶貝兒子,你傷他根本,是想讓整個傅家斷子絕孫嗎?”
傅景行冷冷盯著這個從小把他當成傅厲行踏腳石的可惡女人。
緩緩勾起一抹弧度,“大伯母的意思是,我不算傅家的男人,小叔和堂弟也不算傅家的男人。”
“整個傅氏家族就靠你們大房這一支延續香火,是嗎?”
“我可沒這麼說!”傅大夫人乾脆耍起了賴皮,“我是說,今天的事你必須給我們大房一個交代。否則——”
這女人發了狠,“否則我就找根繩子吊死在奧樞宮的門口!”
她倒要看看,傅景行還怎麼繼續當他的總統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