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仍舊渴得厲害,轉身背對著他,伸手去夠被他隨手放到一邊的杯子。
狗男人的手臂生那麼長幹嘛?
害她夠半天都夠不到。
她正在心裡腹誹著,倏地背上一軟,男人的唇吻上了她背部的傷疤。
“不,別吻,醜......”
剛剛在床榻上,她一直是面對著傅景行的,拒絕了轉身背對著他的要求。
“不醜!一點兒也不醜,小禾。”
傅景行吻得更加忘我了,“這是老天給你的勳章,是你滅掉血冥的證明,更是你救出那些少年的證明。”
他的聲音無比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,“你是我的驕傲,也是我的榮耀!我想吻遍你的每一寸肌膚!”
安禾心頭一震,沒有再抗拒他的親吻。
很快,嬌小的安禾就被男人精壯的身軀從後面完全包裹住......
浴缸裡的水有節奏的律動起來,滴滴噠噠地歡唱了大半夜。
安禾再次被傅景行抱回到大床上時,累得四肢痠軟,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。
就是從前在孤島上被迫進行魔鬼訓練時,她都沒有這麼累過。
難道是陸美琦下的那些藥太猛了?
不應該啊,她用銀針幫傅景行舒緩頭疼後,應該解掉大部分的藥效了呀。
眼睛半睜半眯間,安禾感到傅景行幫她擦乾了頭髮和身體,還幫她換上了乾淨的睡衣。
然後他就在她的身邊躺下了。
浴缸裡的水早就涼了,傅景行的身體還是滾燙的。
安禾覺得熱,有點嫌棄地推了推。
男人卻不管不顧地把她摟進懷裡,還塞了個什麼東西到她手裡。
“不準要別人的卡,聽到沒有?你是我老婆,只能花我的錢。”
“我所有的現金都轉到這張卡里了,以後我的收入也會全部打到這張卡上。養活你和我們的孩子應該是夠的。”
“小禾,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,別離開我了好嗎?我們重新開始......”
後面的話,安禾就沒有聽到了。
她困得眼皮打架,胡亂地哼了一聲,就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傅景行還有好多心裡話想跟她說,低頭一看,小媳婦在他懷裡睡得香噴噴的。
他在她粉潤的臉頰上親了一口,眼底全是柔情,“安心睡吧,老婆。有我在,以後你再也不用過擔心受怕的日子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