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讓他將車停在香園附近,已經是兩位王子的忍耐極限了。
傅景行應該有這個自知之明。
“所有的後果我來承擔,你所有的損失我加倍補償,或者你有什麼條件儘管開,我都能答應。”
傅景行隔著鐵門不停地朝管家鞠躬,“我求你了!小禾再吃不進去東西,身體會垮的。”
管家的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傅景行再怎麼說也是一國總統,竟如此卑微地給他一個小小的管家鞠躬。
而且一鞠躬就是好幾個,這讓管家有一種他已經被掛到牆上的感覺。
他立即閃到一邊,傅景行的鞠躬他可受不起。
傅景行仍舊鍥而不捨地求他。管家沒招了,一捂心口,裝病離開。
其他人也跟著躲遠了,只有那扇大鐵門依舊關著。
任憑傅景行再怎麼哀求,再怎麼保證他的蔬菜湯一定有用,香園裡的人都不為所動。
傅景行的心底升出一股深深的絕望。
他用力拍打著鐵門,“安禾不是你們的至寶嗎?你們竟連救她的方法都不願意試?你們是怎麼當哥哥的?”
他氣得大罵,“許鐸,許競,你們真的愛安禾嗎?”
還是更愛王室的面子?
為了讓安禾跟他撇清關係,就連她的死活也不顧了嗎?
或許是傅景行的情緒太過激動,他猛地咳嗽了幾聲,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從鼻腔裡湧了出來。
伸手一摸,全是鼻血。
鮮紅刺目!
“閣下!”隨行的潘宇嚇得不輕,急忙去找紙巾。
一包乾淨的紙巾就遞到了傅景行的手邊。
是金莉莉!
她先是大罵了傅景行幾句,“你個渣男別在這裡碰瓷啊。我們香園可不吃這一套......”
確認無人注意到這邊,她才壓低聲音道:“你別再在這裡喊了,沒有兩位王子的同意,誰也不敢給你開門。”
她朝西北角的方向撇了撇下巴,“那裡有個狗洞,你鑽不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