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之前明明說了,只要陸美琦不能證明不是她做的,就把賬算到她頭上。
她還真是一點兒都記不住。
明明沒洗清自己的嫌疑,她還敢在這裡叫囂?安禾只好讓人打到她記住為止!
“我是第一夫人,安禾你不過是總統的棄婦。你憑什麼打我?”
陸美琦不想再捱打了,氣急敗壞地大叫起來,“我要報警,我要驗傷,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......”
“好啊!”安禾冷聲道,“給她手機讓她報警。只要她敢,以後陸氏所有的產品就別想從F國境內透過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許鐸立即接話,“就算陸氏以後不走水路走空運,我也讓爸爸把陸氏的貨機打下來。”
當國王就是好,海陸空全都他一人說了算。
陸美琦徹底怕了,她最後的依仗就是陸氏集團。絕不能斷了陸氏的財路。
她下意識地向傅景行求救。
可傅景行的眼裡只有安禾,難得見她一面,他恨不得抓住每分每秒多看她一眼。
陸美琦只能自救,她深吸一口氣,咬著牙道:“我錯了,我不該亂說話,請安禾小姐饒恕我一次......”
安禾冷哼,“你是知道錯了嗎?你是知道怕了!”
她陰沉的眼神瞥向奈羅和阿七,“打!”
啪啪的巴掌聲,再度響起。
露露看著毫無還手之力的陸美琦,想上去幫她求情,又不敢多說一個字。
她怕激怒安禾,反而給陸美琦帶去更重的懲罰。
安禾心疼地去撫摸她的馬,“還好嗎,流雲?讓你受苦了。”
馬兒發出輕輕的咕咕聲,拿頭去蹭安禾的掌心,似乎在說:我沒事,主人別擔心。
安禾又安撫了馬兒一陣,才牽起它慢慢走回拍賣會場。
哪怕馬兒受了傷,這場拍賣還是得繼續。
拍賣師將馬兒因何發狂的經過,簡略地說了一下。然後正式進入拍賣環節。
儘管拍賣師一再稱讚馬兒的綜合素質強大,是難得的好馬。
也依舊沒幾個人願意買下一匹曾經發狂的馬。
甚至有人提出質疑:“誰能保證這匹馬以後會不會再次發狂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