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挑戰條款是有。”
值班老師把手機螢幕推回來，指節在桌上敲了兩下，“但提出申請不等於立刻上場。要核對身份、檢查護具、安排裁判，對手也有準備時間。”
“名單中午鎖。”陳野說。
“所以學校會在中午前給你結果，不是讓你拎著刀去堵校隊門。”
周老師把校隊名單拉到自己面前，看了看最後一行：“第十八名鄧鴻，最近一次氣血記錄一百一十一卡。陳野，你八十二，差二十九卡。現在撤申請，還不影響你處理退考的事。”
“贏了就給複測資格？”
“按規則，給。”
“那不用撤。”
值班老師看他一眼，沒再勸，拿起內部終端去聯絡校隊教練。趙烈站在辦公室角落，冷敷貼剛貼上手腕，聽見一百一十一這個數字，臉色總算緩過來一點。
“鄧鴻不是我。”他說。
陳野嗯了一聲：“看得出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他至少輸了應該不會找你解釋。”
周老師抬手按住額頭：“你們兩個，誰再多說一句，一起去寫檢查。”
二十分鐘後，訓練館的防護燈亮了起來。
挑戰安排得倉促，圍過來的人卻不少。高三武科生本來就在做晨訓，聽說八十二卡要挑戰校隊，很快把靠牆的長凳坐滿了。沒人統一組織，訊息還是從一樓傳到了三樓，連幾個文化課老師都站在門邊往裡看。
場側螢幕上掛著兩行剛複測的資料。
【陳野：82卡】
【鄧鴻：111卡】
數字沒有給任何人留想象的餘地。
鄧鴻已經換好訓練護具。他個子高，肩背很寬，選的不是木刀，而是一根齊眉訓練棍。長兵器佔距離，再加上二十九卡的氣血差，打法很明白：不讓陳野近身。
“走廊那場我看了。”鄧鴻轉了轉手腕，“趙烈先急，腳下也亂。我不會那樣打。”
趙烈站在人群最外面，臉又黑了一層。
陳野挑了把最普通的訓練木刀：“那正好。”
“什麼正好？”
“贏了省得他們說我只會撿漏。”
鄧鴻笑了一下，沒生氣：“先活著近身再說。”
校隊教練檢查完雙方武器和護具，重申判定條件：主動認輸、武器脫手超過規定時間，或記錄儀判定致命位置受控命中，挑戰結束。關節和後腦等部位禁打，惡意違規直接判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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