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開刀路呢?
只用已經在正賽資料裡出現的部分。
你若看見能翻盤的機會?
白卡翻了以後,我只放三塊中央牌,不替其他崗位認輸。白卡沒翻,照常爭。
秦裁判把這一句單獨圈住。故意輸掉一處資源,不等於有權把全隊的結果一起送掉。
京州那邊來得很快。顧長青看完規則,沒有問臨江為何給灰位單獨發聲,也沒有裝作看不懂誘餌。他先改了自己的一條:每輪只能提交一次核心判斷,封袋之後即使看見陳野放牌,也不能改寫為第二個核心。
你願意被我看見。他說。
你不是已經看見了?
上一次看見的是你在藏。這一次,你把能調資源的位置放在自己身上。
是真的。
真核心也可以當誘餌。
兩個人隔著桌子,沒有誰笑。顧長青接著把京州的退出條件寫進紙面:連續兩次評估整體存續率低於六成,整隊退出;任一醫療紅線獨立生效;灰位新增資訊若能讓存續率提升五個百分點以上,必須重算一次。最後一條是新加的。
陳野問:低於五個點呢?
記錄,不改。
它如果關係到一個人能不能出去?
仍按整體結果。
明白了。
顧長青抬眼:你只問我。我也問你一項。側路若能多救一枚灰牌,卻讓中央三塊資源全失,你一定選側路?
不一定。陳野說,看誰掌握現場、代價落給誰。今天側路是蘇晚照的判斷,她有權停;中央牌是我的,我有權放。兩件事不互相替答。
分開回答會慢。
慢的時間我們自己付。
顧長青在頁角寫下十二分鐘。那是臨江上一次複核已經付掉的場時,不必再拿來口頭譏諷。他寫它,說明這項成本確實會進入判斷。
雙方把能承擔和不能承擔全列完,最後未知的只剩蘇晚照什麼時候翻白卡、四張灰位裡裝著什麼,以及顧長青會如何排列自己的十枚節點。任何人都能在停止線觸發時結束自己的部分,沒有人能在事後說沒想到會輸。
秦裁判剛要定下午時段,走廊廣播忽然響了。
資源經營賽的倉位抽籤提前完成,舊館從中午起要改作裝置驗收。兩隊若還要用剩餘機械廳,只能現在開始;十分鐘內不入場,兩個時段同時作廢。
周大勇剛拆開的支點還放在地上。
復裝要七分鐘。他說。
蘇晚照看向程一鳴。右腕負荷片是綠的,清晨三次驗證後的休息時長也已達標,但她今天能用的完整八秒只剩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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