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顏聞卿梳洗完畢,辭別家裡眾人,再次去往縣學。
餘夫子正在教案室裡和另外兩位夫子商議課業,聽聞下人來報,連忙請他入內。
“顏公子今日前來,可是有答覆了?”餘夫子迫不及待問道,鬍鬚都跟著微微顫動,眼中滿是期待。
顏聞卿拱手,從容道:“回夫子,昨日回去,我問過言辰自己的想法。他願意下場一試。”
話音剛落,屋中幾位夫子皆是一喜。
餘夫子撫掌大笑:“好!好!果然是有志的孩子!老夫就知道,此子膽識過人,不會怯場!”
旁邊一位姓周的夫子也連連點頭:“真是難得!大同這麼多年,從沒有五歲的童生應試。
此事若是成了,日後定是一段佳話!”
餘夫子收斂笑意,正色說道:“既然定下了,那便要走報考的手續。
縣試報名,需要填寫籍貫、家世,還要找一名廩生作保,出具保結,擔保他身家清白,不是冒籍、匿喪之人。
這些事情,我們縣學來幫著安排,不必勞煩公子四處奔走。”
“只是有一點要提前說清楚。”餘夫子鄭重叮囑,“縣試一共五場,每日一場。
寅時就要點名入場,搜檢衣物,考棚狹小,不得攜帶多餘吃食雜物。
我們會抽閒暇之時,把考場規矩、避忌、答卷格式細細教給裴言辰,讓他預先熟悉。”
顏聞卿拱手道謝:“勞煩諸位夫子費心了。有勞夫子們多提點,若是他哪裡做得不妥,還請多多包涵。”
“哪裡話,”周夫子笑道,“這般奇才,我等願意傾囊相授。
只是訊息怕是藏不住,用不了多久,府城、縣城的學子都會聽說有個五歲稚童要參加童生試。”
這話果然不假。
不過半日功夫,訊息便像長了翅膀一般,在縣學內外傳開。
縣學廊下,一群讀書的少年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低聲議論。
“聽說了嗎?咱們縣學有個五歲的孩童,十天之後要考縣試!”
“五歲?莫不是傳錯了吧!我今年十四,考了兩回縣試都落了,五歲的娃娃,字都未必認全,怎麼下場考童生?”
“是真的!餘夫子他們親自考過他的經義,說答卷比不少往屆童生都要好。”
“哼,我看多半是噱頭。
年紀這麼小,就算會背書,寫策論哪裡有閱歷?怕是夫子們偏愛神童,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。
到時候去了考場,說不定看見那麼多人,直接嚇得哭起來。”
也有人持不同看法:“話不能這麼說。餘夫子治學嚴謹,從不妄夸人。
既然敢舉薦,想來真有本事。
”!事奇的見未年百府同大們咱是可那,過考能真是若
。話笑看著等人有也,待期人有,疑有贊有言流
。聞耳有略都姓百的上街連漸漸,百傳十、十傳一息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