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淵想都沒想,直接把溫養玉按進了凹槽裡。
咔噠一聲輕響,玉牌和凹槽嚴絲合縫。
下一秒,整座蓮臺猛地亮起金色光紋,蓮瓣上的雲紋一層層被點亮,臺心緩緩升起一盞巴掌大的石燈。
燈芯裡跳動著一點金白色的火焰,看著不起眼,可火焰一亮的瞬間,底下翻湧的黑紅邪霧跟見了剋星似的,滋啦一聲縮了回去,連那股刺鼻的鐵鏽味都淡了大半。
頭頂鑽進來的鎖魂冷光,撞在心燈光罩上,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,直接被彈了回去。
“牛逼。” 墨淵心裡狠狠鬆了口氣。
玄宸這老狐狸,果然留了壓箱底的後手。三千年過去,心燈還能有這威力,當年全盛時期得有多恐怖?
心燈光罩穩穩撐住,地眼裡暫時安全了。墨淵沒敢耽誤,立刻收回心神,全力催動引魂鈴。
金光旋轉的速度又快了幾分,兩半神魂像擰麻繩似的,一點點纏在一起,融合度穩步往上漲。
“媽的!裡面怎麼回事?”
頭頂傳來沈硯氣急敗壞的罵聲,跟著就是更猛烈的撞擊聲,“給我加力!砸!我就不信這破禁制能撐多久!”
砰砰砰的巨響接連不斷,整座地眼都在晃,碎石雨點似的往下掉。
心燈光罩被砸得泛起圈圈漣漪,卻愣是沒破。
墨淵冷笑一聲。
砸?儘管砸。
有玄宸留下的心燈在,你砸到天亮都沒用。等我神魂融合完畢,下去就該你哭了。
他閉著眼,魂力全力輸出,識海里的碎片畫面也越來越清晰。
這一次,他看見了執法殿主的真面目。
當年邪祟破界,本就是執法殿主偷偷開啟的界壁縫隙,想煉化邪祟提升修為,結果玩脫了收不住,才釀成大禍。
事發之後,他倒打一耙,把所有罪責全推到玄宸身上,聯合一幫被矇蔽的仙老,給玄宸安了個 “私通邪祟、謀逆叛國” 的罪名。
剖魂鎮眼之後,執法殿主更是藉著搜捕逆魂的名義,三千年裡剷除異己、獨攬大權,把整個仙界都攥在了手裡。
所謂的三千年公案,從頭到尾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。
墨淵指節攥得咔咔響,心裡的火都快燒到天靈蓋了。
卑鄙!無恥!
佔了人家的功勞,毀了人家的名聲,還要趕盡殺絕三千年。
天底下最髒的事,全讓執法殿這幫狗東西幹了。
“等著。” 他咬著牙,聲音冷得像冰,“等我把人救出來,這筆賬,咱們一筆一筆算清楚。”
金光猛地暴漲一圈。
!了五破,度合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