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事他當然參與過,可這種時候怎麼能認?
“你胡說!這是偽造的!是玄宸那個逆賊汙衊執法殿!”
“嘴還挺硬。”
墨淵眼神一冷,指尖金光凝聚,直直點向沈硯的丹田。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替你主子賣命,那這身修為,就別要了。”
“不 ——!”
沈硯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金色靈力順著丹田鑽進去,瞬間攪碎了他修煉了幾百年的修為。他癱在地上,渾身軟得像爛泥,眼神空洞,徹底成了廢人。
周圍剩下的幾個弟子嚇得魂都飛了,轉身就想跑。
“想跑?”
林念安提著劍追上去,劍光翻飛,沒幾下就把人全放倒了。院子裡橫七豎八躺了一地,只剩哀嚎聲。
“墨淵,快走!” 林念安收了劍,臉色凝重,“剛才動手的時候,我感覺到一股很強的氣息在巷子口晃了一下,是衛玄!他就在附近!”
墨淵眉頭一皺。
他也察覺到了。
剛才沈硯敢這麼囂張,就是仗著衛玄在暗處。可衛玄全程沒出手,擺明了是在看戲,在試探他的底細。
老狐狸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 墨淵轉頭看向蘇晚,“執法殿的人來過,回春堂已經不安全了。收拾東西,跟我們走。”
蘇晚咬了咬唇,點了點頭。她也知道,今天這事之後,蘇家再也守不住這宅子了。
三人剛從後院翻牆出去,一道黑袍身影就緩緩落在了院子裡。
衛玄看著滿地狼藉,又看了一眼廢了的沈硯,非但沒怒,反而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八成融合,神魂還能自主護主…… 玄宸啊玄宸,你挑的人,確實有點意思。”
他抬腳踩住沈硯的臉,語氣輕蔑:“廢物東西,連點試探的價值都沒有。”
沈硯奄奄一息,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。
衛玄抬眼望向巷口,墨淵三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煙雨裡。
“跑吧。儘管跑。” 他嘴角勾起陰狠的笑,“下一站,西域佛窟。本座在那裡,給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。”
“等你集齊所有魂片的那天,就是本座收下一切的時候。”
煙雨朦朧的江南巷子裡,墨淵三人快步疾行。
走出去幾里地,確認沒人追上來,蘇晚才鬆了口氣,又有點後怕:“玄公子當年…… 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?”
墨淵沉默了一下,指尖輕輕按在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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