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安週一上班，週二就後悔了。
不是後悔回來上班，是後悔進了三組。
蘇楠第一天還端著，說話快做事快，像個正經組長。
第二天就開始不對勁了。
開會的時候，她坐在林念安旁邊，總是用腿蹭腿林念安。
林念安以為是椅子擠，往旁邊挪了挪。
她又跟過來，手搭在他椅背上，指頭似有似無地劃拉他肩膀。
“小林，你這個思路很好，晚上有空嗎？我們一起細化一下。”蘇楠的聲音不大，但三組的人都聽到了。
沒人抬頭，但空氣突然安靜了。
林念安站起來。“楠姐。我下班有事。”
蘇楠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正常。“那行，你先把需求文件完善一下。”
週三，蘇楠在微信上給林念安發訊息：〖你住哪？我順路送你。〗林念安沒回。
她又發〖你朋友圈怎麼什麼都沒有？頭像也不換？〗
林念安回了兩個字：〖省事。〗
週四下午，蘇楠把林念安叫進辦公室，關上門，遞給他一杯咖啡。
“小林，你來三組也幾天了，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你之前是一組的主管，降級到三組，心裡有沒有不舒服？”她走近一步，林念安退了一步。
“沒有。能幹活就行。”
蘇楠笑了笑，那種笑林念安說不上來，就是不舒服。她伸手拍了拍林念安的肩膀，拍完了也沒拿開。“你要是想回主管的位置，我可以幫你。上面領導跟我關係不錯。”
林念安往旁邊一讓。“不用了楠姐。我現在挺好。”
蘇楠的手懸在半空，收了回去。
臉上的笑沒變，但眼神冷了。“行。那你先出去吧。”
林念安出來之後，陳宇給他發訊息〖你小心點蘇楠，她之前搞走了兩個男的，都是不聽話的。〗
林念安問怎麼搞的。
陳宇回〖拖。專案拖著不給你過，報銷拖著不給你籤，讓你天天加班還不給算調休。她自己有關係，你熬不過她。〗
林念安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當天下午，蘇楠就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〖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了，為了提高工作狀態，公司給大家安排下午茶，由小林負責採購。費用先墊付，專案結束後統一報銷。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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