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安練了十四天，拳頭總算聽使喚了。
奶奶讓他打石板，三成力碎成八塊，切口整齊。
打木樁，五成力裂得筆直。
點蠟燭，指尖火苗一舔就著。
奶奶嘴角勾起，點了點頭。
墨淵墨淵沒說話，但偷偷把那根蠟燭收走了。
第二天，林念安發現那根蠟燭出現在墨淵的辦公室，被放在一個透明的白玉瓶裡，旁邊擺著林念安剛睡醒的照片。
林念安發訊息罵他有病。
他回〖嗯。迷戀你的病。〗
實戰對練開始了。
墨淵當陪練，讓林念安打，不還手。
林念安第一次只撐了五招，後來七招、十招、十五招。
林念安練了一下午，開始有些脫力，他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喘氣，但眼中滿是不服輸。
他咬牙爆起，一拳砸向墨淵，墨淵閃身躲過，瞬間出現在他後面，推了他一把。
林念安腿軟，重心不穩，膝蓋剛好磕在石板凸起的一塊石頭上，皮開肉綻。
他抱著腿坐在地上，“嘶——”，血順著小腿流下來。
墨淵嚇壞了，趕緊跑過來檢視。
“快讓我看看，疼嗎？”
“不疼。”林念安咬著下唇，兩個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你從小就這樣。摔了說不疼，發燒說不燙。”墨淵一邊說，一邊幫他清洗傷口。
“你怎麼都知道？”
“你哪一世我沒陪著。”
林念安說不出話，伸手摸了摸墨淵的臉。
墨淵給他包紮好，纏得很緊。
林念安還要繼續練。
墨淵伸直接打橫抱起他，“明天再練，聽話。”
傍晚奶奶端來兩碗黑乎乎的藥湯。
林念安灌了一口，整張臉皺成核桃。“怎麼這麼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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