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的喧鬧還在持續,墨淵卻始終神色平靜,沒有絲毫慌亂。
他緩緩抬手,從懷裡摸出一封皺巴巴的舊信,紙頁常年摺疊,邊角已經磨損,可上面的字跡依舊清晰可辨。
他慢慢把信紙展平,高舉過頭頂,讓臺上臺下所有人都能看清,清冷的聲音響徹天地:“我這裡,也有一份證據。”
“這是三千年前的舊檔,是白長老親手寫給魔族將領的通敵信。”
“三千年之前,西城淪陷、滿城慘死,根本不是純陰戰魂的問題。是你!白長老,你為了救身中魔毒的獨子,偷偷開啟城門,放魔軍入境,用全城百姓的性命,換了你兒子一條活路。”
每一句話都擲地有聲,狠狠撕開了塵封千年的血色真相,砸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。
剛剛還沸騰不止的議事臺,瞬間死寂。
數萬百姓目瞪口呆,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釘在白長老身上。
震驚、錯愕、不敢置信。
徹底推翻了大家多年的認知。
白長老臉色瞬間慘白,血色褪得一乾二淨。
眼底的慌亂一閃而過,隨即仰頭瘋狂大笑,笑聲淒厲刺耳,打破死寂:“胡說八道!純屬汙衊!”
“這信是你偽造的!”他手指劇烈顫抖,厲聲嘶吼,拼命煽動著,“墨淵已經被妖物蠱惑,顛倒黑白,包庇妖孽,已經不配坐尊上之位!”
“不配為尊!”
“廢黜墨淵,另立新主!”
“先除妖物,再清君側!”
場面徹底失控。
幾名世家子弟直接拔劍,寒芒刺眼,踏著臺階直衝上臺,劍鋒凌厲,直指墨淵和林念安。
墨清、墨焰臉色驟變。
靈力瞬間拉滿。
兩人立刻帶著衛兵上前阻攔。
金鐵交鳴之聲炸響。
魂力對沖的氣浪轟然炸開。
高臺之上,瞬間劍拔弩張,局勢緊繃到了極點。
就在全場亂作一團、僵持不下時,一道沉重又堅定的腳步聲,穿過層層喧囂,從人群后方緩緩傳來。
墨寒拄著柺杖,一步步登臺。
他左邊的衣袖空空蕩蕩,隨風輕晃,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,渾身帶傷,可脊背依舊挺得筆直。
哪怕斷臂殘軀,也半點沒有退縮怯懦。
”!人罪古千的界魂禍、國叛敵通是才,老長白!實屬句句言所上尊!誓立名之法護龍青以寒墨我“:吼嘶天漫過,力有鏘鏗音聲,盪激力魂,手右的好完起抬,側淵墨到站穩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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