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那傢伙已經如此悽慘的死去了,此時卻得以死而復生的蛤蟆孝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誤會了一些什麼。
綱手的動作微微一頓,露出了更加悲傷的表情。
團藏……團藏殺掉了給鳴人傳信的蛤蟆孝介……然後前來赴死……
這混蛋——是打定了主意要護住鳴人嗎?
可他明明一直,一直都是個野心勃勃的陰謀家……監視的情報表明他甚至在做人體研究,似乎還……似乎還利用了爺爺他們的軀體……
佩恩聽到這個訊息後,動作也是微微一頓,然後垂下眼睛,看著死前似乎還帶著些許微笑的團藏。
……是決心付諸一切護著九尾嗎?
他又抬起頭,看著那邊的九尾人柱力。
“他臨死時說服了我。”佩恩注視著那個年輕的少年人,卻已經沒有了出手的興趣,“他有許許多多的考慮,我的計劃確實……並不切合實際。”
“我忽略了許許多多的問題,正如他的責備……我太傲慢了。”
“我的傲慢令他感到絕望,他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我不再對木葉出手。”
鳴人看著被佩恩抱在懷裡,脖頸處慘不忍睹的老人,那明顯是沒有任何留手,只為了快速求死的傷口,看著那樣悽慘的傷處,鳴人的語氣都變得冰冷:“那你現在為什麼又停留在這裡?”
佩恩的回答非常坦然:“我要帶走他。”
“他的靈魂沒有進入冥界,沒有被閻王捕捉,因此不能用我的術復活過來。”
“我想,他的靈魂可能還停留在體內,或者飄蕩在某處,可以用軀體來吸引,我會把他帶回去,讓他教導我,到底如何才能得到和平。”
坐在欄杆上的靈魂阿藏一個趔趄,差點從欄杆上掉落下去。
多少沾點變態了這傢伙。
“別開玩笑了!”綱手已經聽不下去這瘋子的言語,她絕不允許一個為了村子犧牲的長老被如此褻瀆,哪怕那個長老是最討厭的團藏,“他已經選擇結束對你的教導了,你竟然還要玩弄他的靈魂——你以為他願意活過來,願意繼續教導你嗎!?”
團藏對自己動手前的表情,在場的綱手和暗部都看得清清楚楚,佩恩自然也看得十分清晰。
那種終於得以解脫,再也憊懶於看這世間一眼的神情。
“他會願意的。”
佩恩被戳中了最不願面對的一點,語氣僵硬的回答:“只要一個幻術,他就會忘記對我的失望。”
“你——!?”
阿藏聽著這詭異非常,似乎是要對團藏展開一場曠世奇葩的強制愛的臺詞,腦子裡忽地生成了一個畫面。
雙開門冰箱的霸總佩恩捏住小白花團藏的下巴,用喉嚨長蛤蟆的氣泡音說“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”。
阿藏:……
死腦子,別想了!
這東西發外網都要被打獵奇預警的!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