團藏老肩半露。
阿藏:……
真勇啊,佩恩,真不怕有老年味嗎?
不對,那肉身都放了一個多月了吧?
真的不會泡成巨人觀嗎?
佩恩的臉貼近了團藏,那雙輪迴眼正緊緊的注視著團藏脖頸上那道一直沒有癒合的傷痕,看過之後,手指還覆蓋上去,認真的一點一點觸碰斷開的裂痕。
系統小球不滿的蹦了蹦:“真的不會活過來啦!一直看看看——討厭死了!”
忽然,佩恩發出了平靜的詢問。
“你什麼時候才願意醒來?”
佩恩身邊沒有其他人,這句話毫無疑問的是說給團藏這個“死人”的。
壓低的聲音有些陰森,系統小球嚇得一哆嗦,阿藏把它握在手心裡,讓它稍微安心一些,但是阿藏自己依舊注視著監控螢幕上的畫面。
不知為何,阿藏從佩恩那張沒有情緒的臉上感受到了十分冰冷的情緒。
“傷口沒有癒合,但是肉體也沒有腐敗,哪怕用了液體查克拉和外道魔像,也不應該能儲存的如此完好。”
“你沒有死。”
“你只是不願意活過來,對不對?”
佩恩想要搖晃自己懷裡的軀體,但是脖子上的傷口太過巨大,只怕他一搖晃,那斷開一半的脖頸就要撐不住,他只好小心的扶住那顆腦袋,但是看到那死去老人微微上揚的唇角,那似乎是在為奔赴死亡而滿足的神情,佩恩的情緒有一瞬間的崩潰。
他捧住那顆該死的,仇人的腦袋,盯著他已經衰老的面容,想要罵出什麼惡毒的話一般扭曲了神色。
但是他最後還是沒說出什麼尖銳的話,只注視著這具肉體,許久之後才輕輕開口。
“火之國大名已經是綱手的傀儡了。”
一句話,硬控了阿藏想要關閉監控的手。
說真的,看一個男性抱著自己短暫待過的肉身,還是有些尷尬的。
雖然他知道火影世界充斥著一股子Galgaygay的味道,但是這不代表他能直接接受這種過激的執念。
這肉身……能不能別要了。
感覺從各個角度而言都已經不太乾淨了……
阿藏心情複雜的停下了想要關閉監控的手,看著畫面裡的佩恩捧著團藏的腦袋,神色越來越冰冷,說出口的話……也是一些完全在阿藏預料之外的東西。
“誰能想到呢,你死前最放不下的居然是綱手……也對,她既是木葉的火影,也是你恩師的親人。”
“所以你死前也要藉著勸說我的機會,給她指明未來會出現的問題,在那之前就為她鋪好所有的路,死後還要把你全部的心血都留給她……”
阿藏很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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