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間明顯經常使用的房間,各種各樣的實驗裝置和器具整齊的排列,環繞著房間中央那個巨大的罐體。
罐子裡,俊秀的宇智波青年身著雪白的和服,正沉睡在透明的液體內,除去右眼眼眶的空洞之外,面容與昔年毫無變化。
偽裝成侍從的系統非常驕傲,原本被留在這裡的宇智波鏡的身體經過多年的存放,和骷髏也沒有什麼差別了,多虧它的系統商鋪裡道具種類多得很,一股腦都用上,成功的把他變回了漂亮宇智波該有的樣子。
多好看啊,多純潔啊,多符合一個白月光的形象啊!
但是表面上,侍從依舊是一副毫無情緒的模樣,他注視了宇智波鏡許久,才轉過身來,看著自己身後面露震驚的千手扉間。
“藏大人……原本想要用自己的命,來交換鏡大人的命。”
千手扉間為這儲存了數十年後依舊宛若熟睡的屍體而震驚,聽到這句話後更是難以置信:“為什麼?難道團藏和鏡的關係居然好到了這種程度嗎?”
侍從聞言,那雙原本就缺少情緒的眼睛忽的更陰沉了一些。
千手扉間直覺這個侍從要說出的會是更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,他看了一眼被團藏細心儲存了這麼多年的宇智波鏡,還是耐心的等待他組織好語言。
系統經過自己內部程式的快速計算,挑選了成功率最高的劇本設計方案,然後輕輕開口:“當年,扉間大人的死亡給了藏大人很大的打擊。”
“可能是因為過度的悲痛,一夜之間,藏大人喪失了大部分記憶。”
“他只記得猿飛日斬等幾個同學的模糊記憶,其他的記憶全部被遺忘。”
千手扉間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,想要說什麼,遲疑了許久,還是沉默著閉了閉眼睛,原本挺拔的身體都微微佝僂下去。
千手柱間震驚於扉間在團藏心裡的重要性,看到弟弟如此反應,趕緊走到他身邊輕聲安慰。
但是侍從沒有管這些人的想法,繼續用冷淡平靜的聲音描述自己所知的事情。
“那時候,猿飛日斬,水戶門炎,轉寢小春三人,正在努力壓制木葉各個勢力,因為有人提出您的死因存疑,提出可能是護衛隊的幾人在談判途中選擇了背叛,殺害了您,要求另選新一任火影。”
“還有人更青睞秋道取風,或者宇智波鏡,因為當年的秋道家族和宇智波家族在村子裡的地位遠高於猿飛家,很多人希望這兩人之一可以繼承火影之位。”
“在那樣的境況下,失去記憶的藏大人認為自己繼續留在火影之位周圍,會給其他人帶來麻煩,也可能在記憶模糊的情況下被人利用……於是,他隱瞞了失憶的事情,主動提出了建立根部,將自己隱藏進黑暗裡的請求。”
說到這裡,侍從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堪的過往,稍微停頓了一瞬,又轉移了話頭,沒有繼續深入的講述。
“猿飛日斬同意了。”
“最後,在那三人的強烈要求下,秋道取風和宇智波鏡都暫時退出了木葉忍者的行列,賦閒在家。”
“只記得幾個同窗的藏大人生怕猿飛日斬遭了毒手,任何膽敢反對他們的人都會遭到根部的針對。”
“至此,猿飛日斬的火影位子才算坐穩。”
聽出了侍從語氣裡的嘲諷,千手扉間明白侍從在為團藏感到不平。
團藏隱藏進了木葉的黑暗,成了火影背後的黑暗的執行者,身為二代目火影,以及一代目火影的大家長,千手扉間很清楚那意味著什麼。
千手扉間同樣為此感到痛心,也因此對猿飛日斬感到不滿。
當成為木葉,成為火之國的影的時候,就該有揹負這個位置所有重量的覺悟,在那個位置上,就要做到掌握主動權,像照顧著一棵大樹的修剪工一樣,要有自己動用園藝剪,去清理多餘和病壞枝丫的能力。
哪有讓自己的同伴去承擔黑暗面,自己安心在火影之位上扮演好人的道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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