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藏終於耗盡體力,靠著身後柔軟的枕頭沉沉睡去。
系統小球收好寫好的卷軸,將它們按照順序排列在一旁的櫃子裡,然後冷著臉把千手扉間坐過的椅子翻過去,從夾縫裡捏出一個小小的竊聽器,指尖用力就把那小東西捏成了碎片。
有一雙毫無光亮的眼睛的侍從解開固定衣袖的繫帶,一邊整理衣袖一邊走到阿藏身邊,稍微動了些小手段,就讓自己的宿主寶寶陷入了更深的睡眠。
等他把阿藏身後的枕頭抽出來,扶著肩膀讓他躺平下來,被子都一併掖好後,才用他那毫無起伏的聲音開了口。
“還要在外面聽多久?”
治療室的門被緩緩推開,站在門外的兩個宇智波站在門前。
抬眼確認了一下團藏已經陷入了沉睡,宇智波泉奈稍稍壓低了聲音:“他的手術效果怎麼樣?”
侍從的動作頓了頓,聲音變得有些冰冷:“很順利。”
“宇智波鏡現在可以完整的下葬了,兩位可以自便。”
被侍從這冷不丁的話噎了一下,宇智波泉奈有些尷尬的笑了笑。
兩個宇智波也知道侍從是在不滿,宇智波鏡佔據了他所效忠的主人太多的執著,團藏現在時日無多,卻還要再經受一場手術,摘取宇智波鏡遺留下的寫輪眼。
侍從不可能責難他的主人,就把一腔怨氣撒在了與宇智波鏡血脈相連的他們身上。
看宇智波兄弟一副任打任罵的態度,侍從反倒是鬆下了那股子滿身長刺的敵意,他垂著眼看了一會兒呼吸平緩的阿藏,才輕輕地開了口。
“藏大人需要護衛。”
宇智波斑皺了下眉頭:“根部的忍者不可信嗎?”
“當年加入根部的忍者都是各個忍族送進來的。”侍從言簡意賅的回答,“現在知道你們存在的油女取根已經被關在禁閉室……一會兒你們可以過去處理一下,油女家的能力還是很有用的。”
“那明天開始按照實際情況安排,我先第一個。”宇智波泉奈的表情冰冷,已經在計劃著要如何把其他根部的忍者一個一個處理好,讓他們足夠聽話。
宇智波那邊,兩個人已經露過面,憑著斑哥的身份就足夠壓制所有人的異動。
另一邊,綱手姬已經以火之國公主的超級高調的姿態進入了木葉,沒有拜訪三代目火影就住進了已經荒廢很久的千手族地的族長宅院,她帶進村子的火之國貴族的工匠已經開展了宅院的重修。
速度不可謂不快,打得猿飛日斬幾人反應不及。
聯想一下之前團藏那突兀的問話,幾個人都在懷疑是團藏給綱手傳去了資訊,已經在準備找團藏來問責了。
但是火影暗部到達根部基地外,壓根不能把資訊傳達給團藏長老,根部忍者不知為何突然拽得像個大爺一樣,一個雙手抱胸讓他們快滾,一個擺著手打圓場。
“團藏長老被你們火影氣病了,要長期修養。”
柱間用木分身偽裝的根部忍者主打一個理直氣壯,張嘴就是胡咧咧。
扉間的水分身偽裝的根部忍者依舊雙手抱胸,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。
打發走了暗部,兩個人覺得猿飛日斬還是不夠忙,居然還有閒心找團藏的麻煩,得給他找點事打發時間。
這就是為什麼阿藏一覺醒來,發現自己身邊睡著一個金毛小孩的原因。
金色的刺蝟頭,臉上像貓咪一樣的鬍鬚痕跡,衣服有些邋遢,流浪貓一樣可憐兮兮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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