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麼直到現在才用出這個術,它早就完成了吧?”猿飛日斬聽到團藏冰冷的回答只覺得滿心焦灼,“如果你再年輕一些使用這個術……說不定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——”
阿藏懶得想理由,只冷淡的打斷了他的話:“這是我自己的選擇,猿飛日斬。”
冰冷的稱呼,將兩人昔年的所有情誼全部撕得支離破碎。
猿飛日斬怔怔的看著團藏,眼前彷彿又閃過了那些年裡,團藏獨自一人前來,獨自一人離開,偶爾看向自己的眼中沒有絲毫溫情,只餘深思和評判。
最後,他得出了自己的結論。
“是因為……你早已看清我的心了嗎?”
阿藏大受震撼。
如此突然的被火影世界的老GAY之力重擊,阿藏不堪重負的扭過頭去。
他現在寧願面對千手柱間那神經兮兮的笑容,也不想和猿飛日斬上演什麼情感破裂的狗血劇情。
猿飛日斬明白了,團藏默認了這個解釋。
也對,身為感知型忍者的團藏本就十分敏銳,在失去了曾經一同長大的記憶後,只會更加理性的評判和抉擇。
但他還是本能的維護著自己,將自己埋葬進了不見天日的黑暗裡。
自己那時候,為什麼會沾沾自喜呢?
為什麼會為團藏自願踏入黑暗,不再與自己衝突,就放任了這樣的結果呢?
“還真是羨慕宇智波鏡啊,”猿飛日斬苦笑起來,“為了他,你能把自己搞成這樣,為了他的家族,你就和我決裂……”
“放心吧,猿飛日斬。”阿藏注視著自己眼前那只有自己能看見的面板,語氣稍稍和緩了一些,“我會隨你一起死在這裡。”
千手柱間猛地抬手,用封印術封閉了團藏身上的幾處穴位,讓他的查克拉無法在體內流通,防止團藏使用可以自裁的術式。
阿藏卻只是對眼前表情難看的千手柱間無奈的笑了起來:“太晚了。”
他已經透過系統的面板加點,把自己生命值的點數都轉移到其他無關緊要的資料裡了。
影子是不能摧毀光的,因為影子本就是因為光才能存在的。
之後要接手木葉的人不會需要一個處理黑暗事務的影子,他應該和將要在這裡覆滅的猿飛日斬一起,成為已經完全逝去的時代。
那飄忽不定的呼吸已經徹底虛弱下去,千手柱間急忙使用醫療忍術去查探團藏的身體狀態,卻看到老人鬆弛的皮膚在慢慢變得緊緻,髮絲漸漸垂軟伸長,渾濁的眼睛裡也漸漸有了神采。
“這……”柱間看著一瞬間就好看了好幾倍的團藏,一時間手忙腳亂,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處理這樣的場面。
很久沒有出聲的侍從小球卻是死死盯著阿藏的面板右上角。
嬤嬤值:1000
小球猛然想起那個被它遺忘的特殊成就“綱手的孺慕”,一邊罵當時佩恩絮絮叨叨那麼多,讓自己不得不時常清理後臺還遮蔽了通知資訊,一邊立刻開始將這些嬤嬤值轉化成生命值,傳入阿藏的身體裡。
就在它欣喜於自己的宿主終於可以活下來的時候,就在生命值到達100的時候——
阿藏留下的後手被觸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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