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後，我們這批人的安全區租期就到期了。到時候不走，也會被重新扔進危險層級。”
林羊點頭，說。“你們計劃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“就三天後。”
李楠湊上來，像想起什麼。“柳疏桐呢？就是林羊那小女朋友。”
劉嘉亮說。“她跟著彼得他們早走了。第一批去的，現在在哪個層級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林羊沒接話，只點了點頭。只能祈禱柳疏桐他們一切順利吧。
看著窗外空蕩蕩的中央大街，像在算著什麼。過了一會兒，才說。
“既然這樣，三日後，我們一起出發。”
劉嘉亮愣了愣。隨後點頭。
“一起？行。有你幫忙，這一趟安全不少。”
接下來，林羊讓眾人在安全區裡各自休息。
房間裡留了足夠的水和食物，簡樸但充足。
他們被安排在兩間相鄰的大屋子裡，有床，有被，窗子完好，夜裡也沒有任何怪響。
這麼久以來，頭一回能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。
林羊都去洗浴間洗了個熱水澡。舒暢通透。
抹了把臉，躺下就睡，像把骨頭裡的鉛都放下來。
這三日里，他偶爾起身巡夜。
安全區裡也有其他人走動，有負責值夜的，有搬運物資的，還有幾個孩子蹲在牆角用粉筆畫格子跳。
好在，沒有偽人敢在安全區裡動手。
至少目前看是這樣。
三天轉瞬即過。
臨走那日，所有人穿戴整齊，集中在安全屋前。
林羊讓李楠把該帶的食物和水都又清點了一遍。
眾人誰都沒多話。
末日里的早晨，和往日也沒什麼不同。
林羊問劉嘉亮。“你說的那試煉是什麼東西？你們怎麼進入的其他層級。”
劉嘉亮說。“吟誦咒語就行了...不過...”
話還沒說完。廣播忽然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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