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正常的精神測試。”
“選手意識暫時沉睡，不存在生命危險。”
“具體夢境內容屬於個人隱私，聖堂無權公開。”
這樣的回答，讓卡洛斯家族代表無法繼續追問。
但他始終覺得，聖堂一定看見了什麼。
而事實上，其他人的夢境也開始陸續出現。
一名普通挑戰者夢見自己被困在沒有出口的井底。
無數隻手從井壁縫隙中伸出，不斷抓住他的腳踝。
他拼命向上攀爬，卻每次都在即將接近井口時重新跌落。
那些手臂越來越多，最終徹底將他拖入黑暗。
另一名小家族的繼承人夢見家族被敵人攻破。
自己站在大廳中央，眼睜睜看著所有族人死去，卻沒有任何力量反抗。
他只能不停地重複一句話。
“都是我的錯。”
還有人夢見自己終生無法突破當前等級，年華老去，曾經的同伴一個個超越自己，最後只剩下他獨自坐在冰冷的墓碑旁。
有人戰勝了夢境。
那個挑戰者雖然害怕，卻最終鼓起勇氣，親手推開了困住自己的牢籠。
夢境破碎之後，他沒有昏迷，而是重新回到了課桌前。
他的精神波動雖然虛弱，眼神卻比進入夢境之前更加堅定。
考官們立刻將其記錄為優秀。
“能夠在夢境中戰勝恐懼，這種人的心智確實值得重視。”
“未來即便遭遇重大挫折，也不容易徹底崩潰。”
“這類人無論天賦如何，心智都屬於上上之選。”
但大多數人沒有那麼幸運。
夢境中的恐懼往往比現實更加強烈。
有些人明明知道那是假的，卻依舊無法阻止自己害怕。
因為恐懼從來不是理智慧夠輕易控制的東西。
它可能來源於童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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