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名山的山路上,兩臺賽車正以驚人的速度並排飛馳。
一臺是尼祿的紅色賽車,車身線條張揚在陽光下泛著如同烈焰般的光澤。
另一臺是時語的藍黑色賽車,深邃的暗藍色車身在藍色同頻光芒下閃爍。
兩臺車之間相距不過半個車身,車輪在柏油路面上高速滾動。
引擎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,在兩側的山壁間迴盪。
尼祿沒有防守。
她沒有像其他車手那樣將自己的線路牢牢守住,沒有用車身擋住時語前進的路線,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阻擋對方超車的動作。
她就那樣讓時語與自己並排行駛。
彷彿在說。
給你超
你超的過嗎
左側車道上,藍黑色賽車的副駕駛座上
副駕駛座上,小時對著車窗輕輕撥出一口氣,車窗玻璃模擬出來一小片朦朧。
然後她伸出手指,在那片白霧上寫下了一個“一”字。
那個“一”字,透過車窗玻璃,清晰地映入了旁邊賽車駕駛座上尼祿的眼中。
尼祿看著那個字,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
她笑了。
那不是一個禮貌的微笑,不而是放肆張揚的大笑。
“你這傢伙!很不錯啊!已經能跟我叫板了!”
她頓了頓,笑聲收斂了幾分,但嘴角那抹張揚的弧度依然沒有消失。
“那就讓我這個隊長,來檢驗檢驗——你離隊的這些天,有沒有懈怠吧!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紅黑色的賽車猛然加速,引擎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的咆哮。
車身如同離弦之箭般向前竄出,在下一個彎道前佔據了內線的有利位置。
時語的藍黑色賽車緊隨其後,沒有絲毫猶豫,緊咬著尼祿的尾流,駛入了秋名山最著名的連續髮夾彎區域。
兩臺賽車在蜿蜒的山路上展開了一場純粹的速度對決。
尼祿的紅黑色賽車如同一條火焰在山道間穿梭。
她的走線兇猛,每一個彎道都選擇著最極限的線路。
時語跟在她的身後,目光死死鎖定著前方那臺紅黑色的車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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