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眷回答時毫不猶豫。
“她是那種一站上臺，整個場子都會亮起來的人。”
愛麗絲眨了眨眼，像是在把這句話和自己一路上的想象慢慢對上。
就在這時，劇院內的燈光忽然緩緩暗了下去。
原本還在交談的觀眾很快安靜下來，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從半空壓過，將所有雜音都輕輕按回座位裡。
前方投影幕亮起一道圓形星紋，舞臺中央的主燈一點點升起，照出一層層由淺入深的藍紫色霧光。
小眷立刻坐直，雙手握住應援棒。
“開始了。”
愛麗絲也不自覺地挺直了背。
第一段前奏響起時，她還沒看見人，只看見舞臺上落下一串串細小星點，像夜空被人用指尖輕輕擦了一下。
緊接著，舞臺中央的霧光向兩側分開，一道身影從升降臺上慢慢浮現出來。
小墜出現的時候，觀眾席裡傳來壓得很輕的一陣驚呼。
她穿著一身銀白與深藍交織的演出禮裙，裙襬邊緣綴著會跟著步伐流轉的星光紋路，長髮在腦後束成半松的緞帶狀，髮尾卻像流淌著一層細細的光。
她手裡握著那根標誌性的法杖，抬起頭的一瞬間，整個人像從夜幕裡被點亮了一樣。
不是單純的漂亮。
是那種一眼看過去，就會讓人覺得“她正在發光”的漂亮。
愛麗絲怔了一下，幾乎忘了呼吸。
小墜沒有先說話，只是朝臺下輕輕一笑。
下一秒，第一句歌聲落下來，清亮得像一滴水從高處墜進湖心，瞬間就在整個劇院裡盪開。
愛麗絲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她以前聽過有人唱歌，也在街頭見過吟遊者，知道聲音可以好聽，也知道歌能讓人停下腳步。
可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一種表演。
小墜的每一個動作都和音樂貼得很緊。
抬手的時候，星星會從袖口散開。
轉身的時候，裙襬會拖出一條淡淡的光痕。
踩到節拍最重的地方，舞臺邊緣就會炸開一圈極柔的彩色火花。
那不是攻擊，也不是防禦，更不像她以前見過的任何戰鬥術式。
那是一種把力量變成畫面的方式，把情緒直接放到每個人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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