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賦正想湊上前
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向前邁了一小步。
是小時。
她一直安靜地站在時語側後方。
沒有說話,只是伸出手用指尖,輕輕抵住了白賦那光潔的額頭。
“?”
白賦突然被冰涼的指尖抵住額頭,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抬眼,對上了一雙平靜無波的藍色眼眸。
小時看著她,沒什麼表情,只是維持著指尖抵住她額頭的動作。
然後,幾不可察地,微微偏了偏頭,將白賦的視線從時語身上引開,同時自己的身體不著痕跡地,更靠近了時語一些。
那意思很明顯:離我的駕駛員遠點。
白賦:“……”
小時這才收回手,指尖似乎還嫌棄似的、不著痕跡地在自己的裙襬上蹭了蹭。
然後重新恢復成那副安靜乖巧、站在時語側後方的標準姿態,彷彿剛才什麼都沒做。
只是那雙眼眸,偶爾掃過白賦時,會帶上一點警惕。
小時警惕ing
時語對身後小時這點小動作心知肚明,心裡覺得有些好笑,但此刻也沒多說什麼。
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這對古怪的少女。
或者說主要回到了那個看起來像是能做主的拄著柺杖的少女身上。
洛清辭抬起頭,帽簷下的眼睛飛快地瞥了一眼時語,又迅速垂下,看起來就很自卑的樣子。
“是、是的……這裡……以前是‘順風駕校’,現在……也、也還能報名……”
她說得沒什麼底氣,畢竟這環境實在沒有半點說服力。
“以前?現在?”
時語捕捉到了關鍵詞,看了看四周,瞭然地點點頭
“看來生意不太好。”
洛清辭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,手指再次絞緊了衣角,沒有接話。
這已經是明擺著的事了。
“呃,請問,”
時語的目光落在洛清辭手中的木質柺杖,語氣放緩了些
”?嗎練教的裡這是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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