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頭對還傻站在原地的白賦吩咐道。
“哦……好、好的!”
白賦連忙應聲,但看著時語和小時跟在清辭身後走出門,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小跑著跟了上去
“我、我也去!我可以幫忙看看車!”
洛清辭看了她一眼,沒阻止。
四人走出破敗的辦公室,重新來到外面那片荒涼空曠的練車場。
陽光熾烈,毫無遮擋地灑在粗糙的水泥地上,蒸騰起一股熱浪。
遠處那兩輛漆面斑駁、款式古老的教練車,在陽光下更顯頹敗。
洛清辭帶著時語走向那兩輛車。
靠近了看,車況比遠觀更糟糕。
車身鏽跡斑斑,多處漆皮脫落,露出底下生鏽的鋼板。
車窗玻璃模糊不清,沾滿泥點。
輪胎磨損嚴重,花紋幾乎磨平。
那輛少了右前輪的,被幾塊紅磚勉強墊著。
“就是這兩輛……”
洛清辭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窘迫。
“這輛少了輪子的,是徹底壞了,零件找不到,也……沒錢修。能用的只有這輛。”
她指了指旁邊那輛看起來相對完整的灰色老式轎車。
車型是至少二十年前就被淘汰的款式,車身上還貼著早已褪色的順風駕校貼紙。
她走到那輛完好的車旁,拉開車門。
門軸發出刺耳的嘎吱聲,彷彿隨時會掉下來。
車內飾破舊不堪,織物座椅裂開大口子,露出裡面發黃的海綿,方向盤上的皮質包裹早已磨光,儀表盤模糊不清,幾個指示燈已經不亮了。
“離合器有點重,換擋不太順暢,有時候會卡檔。剎車偏軟,需要提前踩。方向盤有虛位,指向不是很精準。”
“不過,基本的起步、停車、加減檔、倒庫、側方,還是能練的。”
時語沒說話,只是走到車邊,彎下腰,朝駕駛室裡看了看。
然後又繞到車後,看了看鏽蝕的排氣管和幾乎看不到的剎車燈。
最後,他伸手,拍了拍佈滿灰塵的車頂。
砰、砰。
。的皮鐵著帶,聲響的悶沉
”?嗎火著打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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