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然後又緩緩吐出。
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，眼中的風暴似乎平息了一些。
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疲憊和一種認命般的沉寂。
駕駛艙的艙門，發出“嗤”的輕響，向上滑開。
外界的光線和空氣湧了進來
時語解開了身上的五點式安全帶。
扶著艙壁，有些踉蹌地站了起來，跨出駕駛艙。
雙腳落地的瞬間，一陣強烈的虛浮感襲來，讓他差點站立不穩，連忙扶住了旁邊的艙體。
他甩了甩昏沉脹痛的腦袋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旁邊。
幾乎同時，洛清辭也拄著那根木質柺杖，有些吃力地從駕駛艙裡挪了出來。
她的臉色比進去時更加蒼白，幾乎看不到一絲血色。
栗色的長髮有些凌亂，眼神低垂，避開了時語的視線。
那條受傷的左腿似乎承重有些困難，讓她整個人的姿態顯得更加孱弱。
兩人隔著幾步的距離，一時無言。
最終，是時語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洛教練。”
“承讓。”
洛清辭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又顫了一下。她緩緩抬起頭，對上了時語的視線。
她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時語，看了好幾秒，然後低下頭。
“對不起.........
最後關頭我不該撞你的，你沒有撞到我我卻對你發起來進攻，都已經這樣了我卻還是輸了.......
我不配當你的教練.......對不起.....”
洛清辭沉沉地把頭低下。
“唉，都是哥們這還說啥？”
時語攤手，沒有感覺。
因為對時語而言，這裡本身就是VR遊戲世界。
我在VR裡再玩一個虛擬賽車遊戲，在兩重俄羅斯套娃的情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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