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說，這不是一筆醫療救助款，而是一筆……特殊的技術服務費。200萬，買他出手一次，解決我們價值數千萬甚至上億專案的致命瓶頸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轉向財務總監。
“劉總監，如果把這筆支出，定義為‘高風險專案危機處理專項費用’，或者‘頂級外部技術專家緊急顧問費’，配合完備的合同和保密協議，強調其緊迫性和不可替代性，從財務流程上，是否有可能操作？”
財務總監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但在李總平靜卻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。
最終還是艱難地嚥了口唾沫，語氣軟化了些。
“李總……這……流程上不是完全不行，但風險很大，需要非常充分的理由支撐，而且後續的審計肯定會重點關照……”
“理由就是專案失敗，公司損失更大。”李總打斷她。
“至於審計……那是以後的事。現在，我們要解決的是眼前的生存問題。”
他又看向技術總監：“張總監，你確定，除了時語，短時間內沒有更好的選擇？如果公司願意投入同等甚至更多的資源，從外部招募臨時團隊呢？”
技術總監苦笑一聲，搖了搖頭：“李總，難。先不說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人，就算找到了，熟悉程式碼、理解業務邏輯就需要時間，等他們摸清門道，甲方的耐心早就耗盡了。時語的程式碼……就像一把構造極其精密的鎖，只有他手裡有唯一的那把鑰匙。強行撬鎖，只會毀掉整個鎖芯。”
會議室內再次陷入沉默。
利弊已經擺在了檯面上。
200萬的天價，如同一根卡在喉嚨裡的刺，吞下去難受，不吞下去可能會窒息而死。
面子、流程、原則……在可能到來的鉅額虧損和信譽崩塌面前，似乎都變得蒼白無力。
李總緩緩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河。
他的背影在巨大的玻璃窗前顯得有些孤寂
幾分鐘後，他轉過身，目光掃過全場，最終定格在面如死灰的王經理臉上。
“答應他。”
“李總！” 財務總監還想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劉總監，”
“按我剛才說的思路，立刻準備合同和付款流程。條款要嚴密，尤其是保密和績效條款，錢可以給，但要確保他拿錢辦事，而且事後絕不能有任何後續糾紛。”
他又看向王經理，眼神冰冷。
“王經理，這筆錢，公司出了。但如果最後問題沒有解決，或者出了任何紕漏……後果，你應該清楚。”
王經理渾身一顫，連忙點頭：“清楚！清楚！李總放心！我一定盯緊！”
“散會。”李總揮了揮手，疲憊地坐回椅子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半小時後
時語的舊手機震動了一下，螢幕亮起一條簡潔的銀行簡訊
【您尾號XXXX賬戶於X月X日18：03完成轉賬存入人民幣1，000，000.00元，餘額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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