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主是個笑眯眯的大媽，熱情地招呼：“小夥子，來串糖葫蘆？正宗山裡紅，糖熬得可好了！看看這姑娘多水靈，來一串？”
時語的目光掃過草靶子，山楂的、草莓的、橘子的、葡萄的……五花八門。
他不太懂這些，只是指著剛才蘇曉星多看兩眼的那種最傳統的山楂糖葫蘆，言簡意賅：“兩串。”
“好嘞！十五兩串！”
大媽利落地取下兩串糖殼完整的山楂糖葫蘆，用透明的糯米紙包好，遞了過來。
時語掃碼付錢，接過，轉身。
直接將其中一串塞到了還處於茫然狀態的蘇曉星手裡，自己則拿著另一串。
蘇曉星看著手裡那串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光澤的糖葫蘆，又看看時語手裡那串，大腦再次宕機。
前、前輩……給她買糖葫蘆？
“看什麼？拿著。”時語語氣平淡滿是不屑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這串，紅豔的山楂果個頭飽滿，外面裹著的糖殼均勻透亮，散發著淡淡的甜香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這東西……怎麼吃來著？是舔還是直接咬？
蘇曉星終於回過神來。
“謝謝前輩……” 然後小心翼翼地，學著小時候的樣子，輕輕舔了一下最上面那顆山楂外面的糖殼。
“好甜！”她眼睛一亮，滿足地眯了起來，像只偷到魚的小貓。
時語看著她那副容易滿足的樣子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彎了一下。
對著自己那串糖葫蘆，咬下了最頂端那顆山楂。
“咔嚓——”
清脆的糖殼碎裂聲在齒間響起，意料之外的酥脆。
緊接著是溫熱牙齒陷入冰涼山楂果肉的觸感，酸與甜在舌尖瞬間爆炸般交融。
沒有想象中那麼甜膩，山楂的微酸恰好中和了糖的甜，口感豐富而有層次。
時語咀嚼了幾下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味道……居然還不錯？
他以前從不知道，這種看似幼稚的街頭零食，會是這種味道。
蘇曉星小口小口地吃著，每一口都細細品味，臉上洋溢著單純的快樂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時語，發現前輩居然也在吃，而且看起來……好像不討厭？這個發現讓她心裡更甜了。
兩人就這樣，一前一後。
在熙攘的夜市中，邊走邊吃著手中紅豔豔的糖葫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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