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流星拍賣行信譽還是有保障的。這些次級品,價格合適,用處還是有的。”
談笑聲、議論聲、壓低音量的交易探討,在展廳內嗡嗡作響。
他們的目光偶爾掃過空蕩蕩的拍賣臺,或是翻閱著手中電子目錄上一個個機孃的照片、編號、簡略效能和估價。
在這裡,機娘是商品,是資產,唯獨不是“人”。
拍賣會後臺
數十個用半透明能量簾隔開的“準備隔間”排列著。
每個隔間裡都有一個或坐或立、神情各異的機娘。
她們都穿著統一毫無個性的白色罩袍。
頭髮被簡單梳理,臉上帶著程式化的表情。
一些看起來成色較新身上機械部件光澤明亮的機娘,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。
他們低聲交談,語氣中帶著忐忑,也有一絲期待。
“你看到目錄上的估價了嗎?我的評估是B-,估價在八十萬到一百二十萬之間。”
“差不多,我的是B,專項清潔最佳化,估價可能更高點,希望能被個大型清潔公司買走,至少工作穩定。”
“我聽說37號隔間那個,以前是某個樂團的服務機娘,音樂資料庫很全,雖然演奏模組壞了,但鑑賞能力還在,有幾個藝術收藏家在打聽。”
“真羨慕你們,效能評級高。像我,只有C+,還是泛用後勤型,估計也就四五十萬頂天了,能被小餐廳買去端盤子就不錯了。”
“別灰心,C+也不錯啦,至少比那邊那幾個強……”
說話者朝角落方向努了努嘴,那裡有幾個機娘孤零零地待著。
她們或眼神空洞,或身上有明顯的磨損痕跡,評級多是D甚至D-。
“唉,也是。希望今天能順利拍出去吧,別再流拍了。聽說流拍三次就要……”
話沒說完,但所有機娘都明白那個結局,氣氛一時有些凝滯。
“怕什麼!”
一個比較活潑的機娘鼓勵道。
“我們好歹是有用的!比那些完全報廢的強多了!打起精神來,等會兒上臺站直了,說不定就有識貨的老闆看中我們的潛力呢!”
這番打氣讓一些機娘稍微振作了一些。
她們開始互相檢查罩袍是否整齊,悄悄活動關節,確保上臺時表現良好。
這可能是她們改變命運的最後機會,哪怕是從一個“有用”的崗位,到另一個“有用”的崗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