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也看著鏡頭，她似乎想努力做出一個更“好看”的表情。
但最終，還是隻微微彎起了嘴角，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。
她空著的那隻手，遲疑了一下，然後學著之前在服裝店最後試穿那套校服時的樣子，有些笨拙地在臉旁比了一個耶。
時語看著她這副樣子，也學著舉起手，在她頭頂上方比了一個大大的“耶”。
“要拍了哦。”
小時小聲提醒。
三
二
一
茄子
咔嚓。
一聲屬於老式手機攝像頭的快門聲響起。
螢幕閃爍了一下，定格下了這一刻。
照片拍好了。
小時立刻收回手，有些迫不及待地低下頭，湊近小小的手機螢幕，仔細檢視剛剛拍下的照片。
“拍好了？我去給你煮個菜！給你看看我的手藝！”
時語忽然興起想要去廚房展示身手。
小時點了點頭看著手機。
螢幕上，因為畫素和光線問題，畫面並不算清晰，甚至有點模糊。
背後的璀璨夜景變成了朦朧的光斑。
兩個人的臉也因為前置攝像頭的廣角有點變形。
但，照片裡，她和他並肩站在一起。
她微微笑著，比著耶。
他也笑著，手在她頭頂比著耶。
他們的身影在模糊的光暈中靠得很近。
身後是萬家燈火，身旁皆是彼此
小時靜靜地看著這張並不完美、甚至有些粗糙的照片，看了很久，很久。
那總是顯得平靜無波的藍色眼眸裡，像是有什麼東西輕輕地漾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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