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煙霧繚繞，幾個高管面如死灰，爭吵聲此起彼伏。
“內容稽核組是幹什麼吃的？！這麼多違規影片是怎麼放出來的？！”
“安全組呢？防火牆呢？你們不是上週才做完安全演練嗎？！”
“演練有個屁用！這是有組織的APT攻擊！對方明顯準備了很久！”
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？趕緊想辦法止損啊！再過幾個小時天就亮了，公關部呢？宣告寫了沒有？”
公關總監滿頭大汗地舉著手機
“熱搜已經壓不住了……話題閱讀量已經破億了……而且……而且監管部門剛剛打電話來了，說要我們明天一早就派人去說明情況……”
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知道，監管介入意味著什麼
罰款、整改、下架，甚至吊銷牌照。
這個專案，這家公司，可能真的要完了。
李總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，臉色鐵青。
指間的香菸已經燃到了盡頭，他卻渾然不覺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會議室裡的爭吵聲都漸漸平息，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他。
“……聯絡時語。現在。立刻。”
“李總……時語說，要等明天簽完合同才開始……”
“我說現在！！！”
李總猛地一拍桌子
“告訴他！條件隨他開！讓他現在就過來！！！”
凌晨四點零九分，時語的手機再次響起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他沒有立刻接起，而是先看了一眼窗外遠處那棟寫字樓的燈火
他輕輕嘆了口氣，然後按下了接聽鍵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再談條件，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
“二十分鐘到。”
時語沒有再多說什麼，畢竟公司完了自己錢也就撈不到了，結束通話電話，將手機放進口袋。
他轉身看了一眼旁邊的愛麗絲。
“愛麗絲，我出去一趟，你在家乖乖睡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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