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總額角的青筋跳了跳，但他沒有猶豫太久。
他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，也知道時語正是吃準了這一點。
“可以。秘書，馬上按他說的改。”
秘書連忙點頭，接過合同快步走出會議室去修改列印。
時語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掃過會議室裡那些神色各異的面孔，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早知如此，何必當初呢。
很快，秘書拿著修改後的合同回來了。
時語再次仔細核對了一遍，確認無誤後，拿起桌上的筆，在簽名欄裡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筆尖劃過紙面，發出沙沙的輕響。
他將合同推回給李總，站起身。
“行了。帶我去機房。”
李總站起身，親自領著時語走出會議室，朝機房的方向走去。
穿過走廊時，時語路過一張熟悉的工位
那張曾經屬於他的，如今已經空置了一段時間的角落。
工位上的物品已經被清理乾淨，只剩下一臺落了些灰的顯示器和一根孤零零的電源線。
他腳步微微一頓，目光在那張空蕩蕩的桌面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後收回視線，繼續向前走去。
機房的冷氣開得很足，一進門便能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涼意。
成排的伺服器在藍幽幽的指示燈中安靜運轉，發出嗡鳴聲。
幾臺監控螢幕上，紅色的報警資訊依舊在不停地滾動重新整理。
時語走到主操作檯前，拉過一張椅子坐下。
他沒有立刻動手，而是先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螢幕上滾動的日誌。
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了幾下，調出幾個底層的系統狀態面板。
快速掃過那些資料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開始操作。
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，速度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按鍵的順序。
螢幕上，一行行命令飛速滾動，原本混亂無序的日誌開始逐漸變得清晰，那些不斷重新整理的紅色報錯資訊
一條接一條地轉變為黃色，再轉變為綠色。
站在他身後的李總、王經理和一眾技術人員。
看著那些逐漸恢復正常的監控資料，臉上緊繃的神經終於開始一點點鬆弛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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