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是自亂陣腳，簡直是自尋死路！” 另一個打扮珠光寶氣的貴婦掩嘴笑道。
“把所有錢拿去買黃金？這得是多蠢才能想出來的主意？看來真是賭場裡贏錢贏傻了，把商場也當賭桌了！”
“就是，跟琉璃川財團作對，能有什麼好下場？”
一個西裝革履的銀行家附和道，並向琉璃芷舉杯。
“螳臂當車，不自量力。看來用不了多久，齒輪城就又要少一個笑話，多一段談資了。恭喜琉璃董事長，又為咱們齒輪城清理了一個不穩定的因素。”
越來越多的人聚攏過來，彷彿嗅到了風向的變化，急於向真正的權力中心表忠心。
他們言辭間極盡對夏萊和Sensei的嘲諷鄙夷，同時對琉璃川和琉璃芷極盡吹捧。
“那個叫Sensei的，聽說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暴發戶，哪懂什麼經營？夏萊看著光鮮，裡面怕是早就空了！”
“可不是嘛，這下原形畢露了。買黃金？笑死人了，他以為這是古代嗎？”
“跟琉璃川作對的，從來就沒有好下場。這夏萊，怕是離倒閉不遠了。”
“到時候那大樓……嘿嘿，說不定還能撿個漏？”
琉璃芷端著酒杯，平靜地接受著眾人的恭維。
她沒有過多言語，只是偶爾微微頷首，或者回以淡漠的一瞥。
等到周圍的喧囂稍微平息一些，琉璃芷才優雅地抬起手中的香檳杯，紫羅蘭色的眼眸緩緩掃過眼前一張張寫滿討好的臉。
“諸位。”
“在齒輪城，想要長久地生存下去，需要的是實力。”
“至於那些試圖挑戰規則，或者以為僅憑運氣就能凌駕於規則之上的……”
“與琉璃川財團作對的，從來都只有一個下場——”
“那就是，滅亡。”
話落頓時激起一陣歡呼。
“敬琉璃川！”
“敬董事長！”
眾人連忙高舉酒杯，齊聲應和，臉上堆滿了諂媚與敬畏的笑容。
彷彿已經預見到了夏萊那座巨塔轟然倒塌被眾人分食的未來。
琉璃芷微微仰首，將杯中剩餘的香檳一飲而盡。
夏萊？Sensei？
不過是一個即將被碾碎的玩具
她放下酒杯，重新掛上那副完美的社交笑容，繼續遊走於賓客之間。
。揚悠樂絃，平昇舞歌舊依會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