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夠了就收手。”
阿祖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,目光掃過被綁在柱子上的洛清辭,沒有絲毫停留,就像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件。
“上頭要的是情報,不是一具沒法說話的屍體,更不是一場滿足你們癖好的表演。”
瘦小男人悻悻地收回了匕首,嘴裡低聲嘟囔了句什麼,卻沒敢反駁。
為首的小頭目皺了皺眉,上前一步:“祖哥,這妞嘴硬得很,不用點狠的,她不會……”
“用狠的,有用嗎?”
阿祖打斷他,灰敗的目光轉向小頭目,那裡面沒有任何情緒,卻讓小頭目後面的話噎在了喉嚨裡。
“她要是怕,早就說了。她不怕,你們就算真把她削成人棍,她也不會說。浪費時間。”
他走到洛清辭面前,蹲下。
阿祖伸手抬起了清辭的下巴,迫使她看向自己。
清辭被迫對上那雙眼睛。
那裡面沒有殘忍,沒有興奮,只有一片空洞的漠然。
以及深藏在那漠然之下的一絲厭倦。
“夏萊的sensei,那個最近風頭很盛的年輕人。”
清辭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。
“他或許會來。”
阿祖繼續道,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
“但他來不及。這裡很偏,訊號被處理過。等他找到,最快也是明天。而你撐不到明天。”
他鬆開了手,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也像是在對那三個男人說:
“琉璃川要的,是夏萊的動向,是他可能的把柄,或者至少是一個警告。”
“殺了你,最多激怒他,用處不大。留著你,半死不活,或許還能當個誘餌或者談判籌碼。”
他轉向小頭目:“給她止血,簡單處理一下傷口,別讓她死了。保持束縛,但別折騰了。派個人去高處盯著點外圍。”
“祖哥,這……” 小頭目有些不解
阿祖看了他一眼,那灰敗的眼神里什麼情緒都沒有,卻讓小頭目把話嚥了回去。
“按我說的做。出了事,我擔著。”
他不再看任何人,轉身又走回剛才那片陰影裡。
靠著冰冷的鐵壁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煙,抽出一根點燃。
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明滅,映出他半邊疤痕交錯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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