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時語墨鏡下的目光掃過迅速逼近的彎道,又瞥了一眼後視鏡。
雖然T2被甩開,但這場比賽遠未結束,任何速度損失都可能帶來變數。
“如果我們不提前剎車,而是保持當前速度的95%,入彎時,以極限貼近內側山壁的方式切入,我們透過這個彎道的速度極限是多少?車身右側與山壁的最小距離需要多少?”
“計算中……模型重構……引數注入……模擬執行……”
“計算完成。理論最低極限透過速度:XX+15公里/小時,車身右側與山壁最小理論安全距離:7釐米。
風險係數:極高。
成功率預估:61.3%。”
61.3%的成功率!
任何一個理智的車手,面對這樣的資料都會選擇放棄。
這已經不是冒險,而是賭命。
但時語不屑一顧。
61.3%?
足夠了。
只要不是百分之五十,那在自己這裡就是百分百了!
“執行方案。”
“明白。全系統協同準備。”
藍白跑車沒有絲毫減速,反而在時語的操控下,繼續壓榨著直道最後的速度!
如同撲向烈焰的飛蛾,又像斬向鐵壁的利刃,衝向那個迴旋斷頭臺!
“他在幹什麼?!”
“為什麼不剎車?!”
“這個速度入彎會直接飛出去的!”
觀眾席上,剛剛從排水渠過彎的震撼中回過神的人們,心臟再次被狠狠攥緊!
即使是外行也看得出,這個速度入彎,絕對是自殺!
雞哥的破鑼嗓子已經喊劈了,但他還是用盡全身力氣,抓著麥克風,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,死死盯著螢幕上那臺沒有絲毫減速跡象的藍白閃電。
“等等!等等!夏萊的Sensei!他沒有減速!他沒有減速!他還在加速!朝著‘迴旋斷頭臺’!這個速度!這個速度不可能過彎!他會直接衝下懸崖!不——!”
他的吶喊帶著絕望,彷彿已經預見到了車毀人亡的慘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