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襯衫男生反應極快,立刻也跟著站起來,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笑容。
那隻戴著金錶的手毫不猶豫地伸了過來,目標明確地抓向蘇曉星的胳膊。
“就是,曉星你喝多了,一個人不安全,我也陪你去透透氣!”
紋身男也緊隨其後
“這破教學樓彎彎繞繞的,別走丟了!”
大部分男生都在鬨笑看熱鬧,吹著口哨,喊著“護花使者可要當好了!”幾個年長些的男生皺了皺眉。
但或因與那兩人相熟,或因不想惹事,只是別開了目光,繼續自己的話題。
而之前聚在另一角的女生們,此刻更是毫不掩飾地露出冷笑。
“嘖,裝什麼清純,一來就惹得男生圍著她轉。”
“就是,穿個校服給誰看呢,扮柔弱勾引男人唄。”
“活該,讓她出風頭。”
“上學時就一副白蓮花樣,現在還是這德行。”
惡意如同冰冷的潮水,從四面八方湧來,將孤立無援的蘇曉星淹沒。
她奮力掙扎,但男女力量懸殊,加上酒精的作用,她的抵抗如同蚍蜉撼樹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,蘇曉星幾乎要被絕望和屈辱吞噬的瞬間!
“啪!”
只見那隻戴著金錶的鹹豬手在半空中被牢牢攥住了手腕!
“?!”
花襯衫男生猝不及防,手腕處傳來的劇痛讓他酒意瞬間醒了大半,臉上的淫笑僵住,扭曲成驚愕和痛苦。
他下意識地想要抽手,卻發現那隻攥住自己的手如同鋼澆鐵鑄,紋絲不動!
紋身男攬向蘇曉星腰肢的動作也僵在半空,愕然轉頭。
蘇曉星茫然地抬起因為酒精和恐懼而氤氳著水汽的眼睛,向上看去。
只見一個穿著嶄新藍白校服的高瘦身影。
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站到了他們身前。
恰好隔在了她和那兩個男人之間,將她嚴嚴實實地護在了身後。
校服有些空蕩地掛在他清瘦得近乎嶙峋的身上,襯得他臉色是近乎透明的蒼白,眼下帶著濃重的青黑,彷彿久病未愈。
但此刻,那張寫滿疲憊的病容上,卻沒有絲毫軟弱。
只有一雙深黑的眼眸,如同兩泓結了冰的寒潭,平靜無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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