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暖流，夾雜著感激和更深的羞愧。
萍水相逢，對方不僅救了她，還請她吃東西，還這麼溫柔地囑咐她……
她長這麼大，除了孤兒院裡少數幾個真正關心孩子的阿姨，很少遇到這樣的善意。
他好像和別人不一樣......
“謝、謝謝您……”
她最終只是又低聲道謝。
“對了，你剛才暈倒前唸叨著工作，是在找地方打工？”
小空身體一顫，驚訝地看向他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。
“嗯……想找份零工，但是……”
她想起一次次被拒絕的經歷，眼神黯了黯
“很多地方不要初中生。”
“便利店的工作，能做嗎？”
“比如，理貨、收銀、打掃衛生這些？”
“我、我年紀不夠……”
“而且……我笨手笨腳的，可能做不好……”
時語搖搖頭。
“只要喜歡，年齡不是問題。”
“手腳勤快，肯學，比什麼都強。我看你剛才……”
小空的心跳因為這番話而再次加速。
他……他是在暗示什麼嗎？
難道……他認識什麼招工的地方，不卡年齡？
可是，怎麼可能呢？
誰會要她這樣一個初中都沒畢業、又瘦又小、看起來就沒力氣的孩子？
“我、我以前……在一家便利店打過一小段時間工，”
小空鼓起勇氣，小聲說道，彷彿想證明自己並非完全沒用。
“雖然是很久以前了，在學校旁邊的小店……幫忙擺貨，收錢……”
時語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嗯，不錯，至少比今天早上那些對著烤腸機手足無措的精英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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