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的隧洞之中,泥水漫過腳踝,冰冷刺骨,每一步踩在稜角嶙峋的碎石上,都扯動蕭珩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。
撕裂般的痛感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,丹田之內那一縷風斗氣已經稀薄到近乎熄滅,方才催動殘缺風御秘紋帶來的經脈灼傷還在不停作祟,每一次呼吸,胸腔都火辣辣地疼。
身後,密道入口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,那名追進來的黑衣人已經鑽過低矮洞口。金屬短刀摩擦石壁,發出刺耳的刮擦聲。
“小子,你跑不掉的!”
低沉的喝聲在狹窄隧洞裡來回迴盪,腳步聲踩踏著泥水,步步緊逼,距離正在飛速拉近。隧洞太過狹隘,兩側都是堅硬溼滑的巖壁,根本沒有迂迴躲閃的空間,想在這裡施展風步都處處受限。
蕭珩能清晰聽見自己粗重急促的喘息,懷中的灰暗殘晶隔著衣料,源源不斷散出溫熱,那股詭異的震顫,比在山洞裡還要強烈幾分,絲絲縷縷的灰黑霧氣悄無聲息滲過衣襟,縈繞在他腰側。
他本以為秘紋可以制衡殘晶的力量,可方才山洞裡的爆發,已經證明殘缺的風御秘紋根本壓制不住這枚殘晶。
前方嘩嘩的流水轟鳴越來越響,潮溼的水汽撲面而來,風裹挾著水流的腥冷之氣灌進通道。
地下澗流就在不遠。
跳下去,便是未知湍急的暗流,不知會被衝到何處,水下暗礁亂石遍佈,身負重傷鬥氣枯竭,很可能直接葬身水底。
可留在這密道里,等待他的只有黑衣人的刀刃。
身後的追兵已經近在數丈之外,隱約能看見對方手中短刀反射的一點幽冷寒光。
“受死!”
黑衣人猛地加速,身軀壓低,短刀攜著凌厲鬥氣,順著狹長通道直刺而來!刀鋒劃破溼冷的空氣,鎖死蕭珩後背。
避無可避!
蕭珩猛地旋身,青鋒流雲槍在狹小空間奮力橫掃!
“當——!”
槍身與短刀狠狠相撞,火星在黑暗中一閃而逝。
巨大的反震之力,讓本就油盡燈枯的蕭珩手臂發麻,虎口舊傷再度崩開,鮮血混著泥水順著槍桿滴滴答答滴落。他踉蹌向後退了兩步,後背重重抵在冰冷巖壁上。
黑衣人藉著反衝之勢跨步上前,另一隻手成爪,徑直抓向蕭珩懷中,目標正是殘晶與獸皮古卷。
“把東西交出來!”
腥臭的風撲面而來,利爪已經近到身前。
千鈞一髮,蕭珩懷中那枚灰暗殘晶驟然劇烈發燙!
嗡——!
一聲低沉的震顫自懷中炸開,一股不受控制的灰霧驟然爆發,不是之前那種狂暴的腐蝕蝕霧,而是一團粘稠的灰黑色煙靄,直接從衣襟縫隙噴湧而出,當頭籠罩住撲上來的黑衣人。
黑衣人猝不及防,整張臉直接埋進灰霧之中。
“什麼!”
他瞳孔驟縮,只覺得一股陰冷力量順著口鼻皮膚往身體裡面鑽,渾身氣血瞬間凝滯,體內鬥氣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死死拖拽、吸食。袖口那朵黑霧花紋瘋狂閃爍,想要吞噬這股霧氣,這一次卻完全失效,紋樣迅速黯淡下去。
。置位的許寸口珩蕭離距在停掌手的出抓,空半在僵然驟勢攻,僵渾他
。到驚變異的來其如突這晶殘被樣同珩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