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懼瞬間攫住三人心神。
“撤!快走!”
老者當機立斷,捨棄纏鬥,轉身就想衝破門窗逃竄,同時指尖微動,欲捏碎腰間傳訊玉符,向分舵傳遞求救訊號。
只要訊息傳出,黑巖分舵的強者馳援而至,此子縱是鬥靈,也必死無疑!
蕭珩眸光微冷,早已看穿他的心思。
“我說過,今夜,無人可走。”
話音落,風紋囚籠驟然收縮!
呼嘯旋轉的風刃瞬間收緊,凌厲的勁風死死鎖死三人周身所有退路。
三道沉悶的悶哼聲幾乎同時響起。
三人周身鬥氣屏障瞬間被撕裂,衣袍碎裂,皮膚上浮現出細密的血痕,渾身鬥氣被風勁死死壓制,再也無法調動分毫。
老者手中即將捏碎的傳訊玉符,也被一道精準的風刃瞬間劈落,墜落在地,咔嚓一聲碎裂開來。
失去鬥氣支撐的三人身形踉蹌,重重跌落在地,滿臉慘白,再無半分方才的囂張氣焰。
蕭珩緩步上前,灰衣隨風輕動,立於三人身前,目光淡漠地俯瞰著他們。
“回春堂的事,是你們做的?”
昨夜他隱匿暗處,只知曉黑巖分舵之人在此活動,卻並未看清具體行徑。如今看來,老郎中連夜出逃、藥堂被洗劫一空,定然是這幾人威逼所致。
三人面面相覷,眼底滿是忌憚,無人敢開口。
他們此刻已然徹底被震懾,深知眼前少年殺伐果決,根本不敢隨意應答,生怕招來殺身之禍。
蕭珩指尖一縷風勁縈繞,寒意徹骨:“不說,死。”
簡單兩字,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決斷。
瀕臨死亡的恐懼徹底壓垮了三人的心理防線,那名老者咬牙沉聲開口:“是…… 是我們做的!那老郎中私藏分舵禁藥,拒不交出,我們只是奉命搜查!”
“禁藥?” 蕭珩眉峰微挑。
“是一株陰寒屬性的凝氣紫芝,分舵早已盯上,特意命我們前來收繳,那老匹夫藏私,我們只能強行搜查,他畏懼之下連夜逃走……”
老者語速極快,不敢有絲毫隱瞞。
蕭珩心中瞭然。
難怪回春堂一夜被搬空,看似蠻橫劫掠,實則是黑巖分舵為奪取珍稀藥材。想來那老郎中行醫多年,藏有重寶,知曉黑巖分舵手段狠辣,不敢抗衡,只能棄店逃亡,保全性命。
而這幾人留在此地,便是為了探查後續動靜,同時等候分舵進一步指令。
若是讓他們的訊息傳出去,黑巖分舵大批強者接踵而至,他隱匿行蹤、穩步修煉的計劃,便會徹底暴露。
此地,確實不宜久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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