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的眼神銳利,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。
陳根旺臉上血色褪得一乾二淨,慘白如紙,雙腿發軟,渾身止不住地劇烈發抖,害怕極了。
他忍不住開始後悔當初鬼迷心竅,聽了陳桂花的攛掇。
可事到如今,再懊悔也來不及了。
陳根旺使勁兒咬了咬後槽牙,滿腔恨意無處發洩,恨不得撲過去把陳桂花給咬死。
就在這個時候,他突然想到剛剛拖他出柴房的那個男人,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——
“你要是聰明,就該知道同夥和被脅迫的從犯,兩者判刑有天壤之別。”
陳根旺一瞬間明悟了。
只要把事情全都推到陳桂花的身上,那他就屬於被逼迫,說不定就不會判刑了!
越想越可行,陳根旺當即就看向公安,十分的配合:
“公安同志,我跟你們回去,我什麼都招。”
見狀,陳桂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。
她知道自己這個遠房侄子笨,但沒想到蠢笨到這種程度!
居然就這麼水靈靈招了!
真是爛泥扶不上牆!
在心裡罵了一通,陳桂花咬牙切齒地想,反正不管怎麼樣,她是絕對不會讓沈黛好受的。
想到這裡,她一下激動起來,惡狠狠瞪了一眼沈黛,轉頭對公安道:
“公安同志!我要舉報!”
為首的公安同志眉頭緊皺,“你要舉報什麼?不要想借此逃脫罪責!”
陳桂花言辭激烈:“我要舉報這個季寒川身為軍人,嚴重作風敗壞!夜裡和沈黛孤男寡女待在一個屋,我親眼所見,千真萬確!”
“這樣的人就不配當軍人!公安同志,你們趕緊把這對不要臉的野鴛鴦給抓起來!”
說完,陳桂花眼裡劃過一抹得意。
雖然她沒有真的看見兩人住在一起,但這並不妨礙她造謠。
哼!既然她不好過,那沈黛和季寒川也休想安生!
聽到這話,沈黛就知道陳桂花在說謊,她和季寒川在鄉下,就只有一晚住在一起。
而那天晚上,陳桂花明明回了孃家,怎麼可能看到?
因此,沈黛半點慌亂都沒有,看向公安,率先開口解釋道:
“公安同志,我和季寒川是物件關係,馬上就要打結婚報告,算是部隊認可過的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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