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康深吸一口氣，“狄閣老，我只信任您一人，請您附耳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狄仁傑附耳季康嘴邊。
季康嘴唇微微蠕動。
狄仁傑神色凝重起來。
“本閣已經知曉，請放心，本閣一定遵守諾言保護好他。”
“謝狄閣老。”季康抱拳深鞠一躬。
貢茶院大里面很安靜，都在聽狄仁傑和季康對話。
“恩師，是否提審顧長山？”蘇無名抱拳致意。
狄仁傑點點頭，“好，紅袖，你去將顧長山帶上堂來。”
“狄閣老，著人把我押下去吧。”季康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是犯人。
狄仁傑擺擺手，“季康，無妨，你就坐在這裡旁聽。”
“是，狄閣老。”
風七娘扶著李秀英坐下來，李秀英臉色煞白，到現在她還是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。
不一會，李紅袖匆匆折回大堂，“大人，出事了，顧長山死了。”
“什麼？死了！”狄仁傑一驚。
李紅袖點點頭，“中毒而亡。”
“紅袖，著人將顧長山的屍體抬進來。”狄仁傑 擺擺手。
“是，大人。”李紅袖走到門口揮手示意，“將顧長山的屍體抬進來。”
兩個欽差衛隊士兵用木板將顧長山的屍體抬進大堂。
狄仁傑快步走上前，“將屍體放下。”
“是！”欽差衛隊士兵將木板放下來。
顧長山七竅流血，黑色的血。
“鶴頂紅毒。”狄仁傑神色凝重。
“大人，顧長山身上沒有傷痕，脖子上也沒有，應該不是強逼灌毒。”李紅袖已經檢查過了。
狄仁傑翻開顧長山的眼皮，“顧長山早就中毒了。”
“什麼，早就中毒了。大人，您是說，有人提前給顧長山下了毒？”李紅袖聞言一驚。
狄仁傑點點頭，“或許是為了殺人滅口。”
“狄閣老，難道是因為那些丟失的貢茶？”季康忍不住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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