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咱們美濃三人眾,投敵了吧!!!”
同一時間,本丸後院的密室中。
“隼人佐,此話當真?!”
老臣長井道利滿臉滄桑,面容嚴肅,恭背匍匐道:“千真萬確,屬下願以自身人頭保證!”
上首端坐的齋藤龍興一時面露難色,“隼人佐,眼下城內本就兵力不多,若是再……”
聞言的長井隼人佐,粗黑濃密的眉毛漸漸微皺,重重抱拳進諫道:“請主公設想,若是放任不管,待戰亂之際,他們必定會從背後反叛夾攻,當斷不斷,反受其亂!”
話落,稍稍停頓後,繼續說道:“若是主公心軟,可交於屬下帶兵去辦……”
齋藤龍興滿臉的稚氣,作為幼主的他被突然扶上位,無權無勢的他,過去依靠日野根一族,現在則依靠長井等老臣,心中縱然有所改變卻毫無辦法,只得默默躺平放權。
思索片刻後,只見他輕輕嘆了口氣,轉過臉擺了擺手,說道:“唉,就依家宰了吧!”
得令的長井道利當即再次一拜,隨即猛地離開密室,調兵遣將起來。
當夜丑時三刻,一支百餘人的嚴陣以待的旗本武士持刀而立,只見長井道利走至陣前,高聲宣佈道。
“出兵,敵為三人眾! ”
“噢——”
轟隆隆陣陣踏步聲,寒光閃爍,一時稻葉山城內陷入內亂。
而聽聞響聲的三人眾見狀,當即在匆忙間組織起反抗的軍勢。
其中,竹中半兵衛的岳父、北方城城主的安藤守就,見其不妙,當即一咬牙一跺腳,便領兵反向進攻,朝著友軍發起進攻來。
側翼被攻的稻葉一鐵當即在軍陣之中,朝著安藤軍大聲怒斥道:“安藤守就,你以為將我們殺敗,長井道利就會放過你嗎?!”
不遠處的氏家直元也來勸說,表示當務之急,是合兵一處,突圍出城,而不是自我內訌,讓長井道利坐收漁翁之利啊!
聞言的安藤沉吟不語,在一片混亂當中,慌忙思索之後,“合兵吧!進攻長井軍……”
“殺啊!”
“放箭!”
夜色寒光,喊殺聲從城內各丸逐漸蔓延至城下町。而一片血腥當中,大量無辜被牽連的百姓也被無差別斬殺,本就脆弱不堪的城郭,更加接近於地獄場景。
一個時辰後,三人眾在折損了各自家中精銳多半後,這才冒死突圍,強闖城門,逃出稻葉山城。
狼狽不堪的三人盡皆氣喘吁吁,渾身浴血,刀劍捲刃,身邊士卒將領不足半數。
更不消說旗幟倒地、甲冑遺落等,上下軍心早已岌岌可危。
“怎麼辦?”三人當中實力最強的稻葉一鐵,眼見麾下最精銳的稻葉備十不存一時,心中哀痛心梗不已。
聞言的另二人一陣沉默,如今算是徹底撕破臉了!
各回各城,整兵備戰?不行,且不說路途遙遠,僅憑現在的軍心別還沒到譁變了,光是各自實力也不允許與稻葉山城相提並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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