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?!
小院長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當即便陷入一陣宕機之中。
見此情景的細川藤孝看出他的猶豫,於是繼續說道:“我所說的效忠,不是讓你背棄織田,而是暫時為將軍大人效命。當然了,關於賞賜什麼的,若是知行領地,可能不行,可若是官位褒獎之類的,還是綽綽有餘的……”
另一邊的一色義清也接過話茬,解釋道:“如今三好家勢力龐大,如果僅憑將軍大人是斷斷難以與之抗衡的。所以,為求得天下忠義之士,以至於匡扶社稷、平定逆賊便成為首要問題了!”
小院長樹聽著面前兩人的一唱一和,心中不禁翻雲覆雨起來。自己入京只是為放鬆心情以及獲取金潮膏代理而已,怎麼感覺自己在京都反而越陷越深呢?
沉默半晌後,小院長樹開口了。
“二位大人,此事事關重大,請容在下回去請示主公如何?”
這裡的主公,便是織田信長。
細川藤孝與一色義清對視一眼,看出小院長樹眼中的猶豫後,點頭同意了!
三月廿二日,清洲城中的天守閣內,只見更為成熟的織田信長手拿信件,沉默不語。
下首,丹羽長秀、柴田勝家等臣分列兩旁,其中最顯眼的還是末尾處,竟出現了木下藤吉郎的身影。
“哼,藤一郎去京都這麼點時間,就鬧出如此大的動靜啊!”
如今,隨著美濃攻略的受阻,織田信長決定行結硬寨打呆仗的方式,逐步瓦解蠶食掉美濃。
畢竟一口是吃不成一個胖子的,況且步子邁大了,也容易扯著蛋。
故而,這段時間裡,織田家一直都在各個城池外,修築城砦,自給自足。
“你們瞧瞧吧!商議一下藤一郎信中的真假?”隨著織田信長手中的信件被傳閱給下面的眾人,一時之間,大殿內陷於靜默當中。
隨後,丹羽長秀率先開口,道:“啟稟上様,藤一郎所說之事,屬下以為真假並不重要。”
“哦,怎麼講?”
“是,無論真假如何,藤一郎依舊寫信稟報,從中便可見一窺。其實,上様所憂慮的絕不是所謂真假,而是藤一郎忠心是否動搖罷了!”
在場的眾人紛紛點頭。
織田信長聽後,故作矜持地冷眼瞥了一下丹羽長秀。若不是兩人於公於私都感情不錯的話,只怕是早就以胡亂猜測主公心思為由,拖出去杖斃了!
“嗯,姑且算是吧!回信給藤一郎,表示我織田家絕不干涉京都一應事件,讓他自己權宜行事即可。”
思索片刻後,織田信長繼續補充道,“另外,他既然效命於將軍大人的話,必定缺少人手。傳令於大高城,讓他們組織兵力,去輔佐自己的主公去吧!”
“遵命。”
同時,柴田勝家蹙眉說道:“上様,請恕末將愚鈍,何不借此機會,以本家名義響應摻和京都之事呢?”
織田信長淡淡一笑,隨口說道:“眼下,本家的重心依舊在美濃,而非京都……”
……
竹屋後院,只見山中鹿之介正與神代鐵之介比試劍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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